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
呜呜呜,她的穿越是倒霉的,是怀具的,初吻没了就算了,她不想到最后连清白都莫名其妙的丢了。
身体的重量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怎么用力挣扎都好,就是躲不开可恶男人的动作,莫微眠气得双眼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她张口就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不放。
“松口。”
焱夜没有痛吟半声,皱着眉头抬起眼,很不高兴的盯着她看,心里在惊诧,温柔的雪儿,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了?
“混蛋!长得帅就了不起,认错人就了不起,别以为喝醉了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才不要莫名其妙的当什么狗屁替身,睁大你的死鱼眼看清楚,我哪一点长得像雪儿了!”
莫微眠怒不可遏地冲他大声吼道,手脚并用泄愤的挥在他的身上,焱夜却轻而易举的制住她的动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陷入沉思,醉意似乎斩斩清醒了几分了。
“你是谁?”盯着身下衣不蔽体的陌生女人,焱夜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丝杀意。
“什么?”对他忽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莫微眠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说!”焱夜眸光一冷,毫不留情地狠狠捏住她纤强的脖子。
莫微眠狠狠瞪着他,双手拼命的朝他挥去,憋得血气直升,害怕得直哆嗦,满是空白的大脑直闪着一条信息,自己会被杀掉,会被杀掉。
呜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焱夜冷冷地盯着她,见她因害怕憋得满脸通红的脸,双眸惊恐的瞪着自己,奇异的闪过丝不忍与怜惜,手上的动作不觉地放下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