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谁派过来的?”林光狠狠地问,最讨厌这种被偷窥的感觉了,尤其是发现在自己的家门口等着的,这种没安全感的时候,会让自己十分难受。
不过,幸好自己学了太极,如果是半个月前发生这样的事,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方此时却一言不发,闭上眼睛,嘴角流出一抹血丝。
林光心中一惊,拨开他的眼帘,却发现他的瞳孔已散。是自己刚刚忘记卸掉偷袭者的下巴了,只是,又有谁会想到这人有这么烈的性情呢?
只是,这个人怎么办?
是扔在这里,等他的同伙过来收拾,还是带走?
林光决定带走,妈妈一会儿就要下楼买菜了,这个丑陋恶心的尸体吓到她怎么办?
林光又拖着那个尸体走到车边,却发现飞飞趴在方向盘上睡得正香。
刚刚认识飞飞时候,觉得飞飞一定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好孩子。但是为什么,飞飞的本质确实又懒又呆呢?
林光使劲儿拍窗户,却依然不能打断他香甜的梦。
自己是有多倒霉啊,拖着一具尸体,努力叫醒自己的司机。
飞飞平稳的呼吸,即使呼吸也能隐隐约约听到的鼾声,昭示着他生命的强健有力。只是,自己为什么叫不醒他?
林光心中疑窦丛生,目光突然落在车里面的饮料上,难道,飞飞中了什么毒吗?
突然,肩膀上有人轻轻地拍动,林光立刻屏息回头。
对方一个触感湿湿的帕子顺势捂住林光的嘴,林光假装挣扎无效,继而晕倒,然后眯着眼睛,偷偷打量对方的情况。
一个精致的下巴出现在自己的视野,然后是对方的小小鼻孔。
尽管躺倒的这个角度看人很不舒服,但是林光依然认出来,这个女人就是--黑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受谁指使?
一个又一个迷团,困扰人心。
林光感到自己被拖进了车里,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始终抵在自己的腰间。是不是,自己一旦睁眼逃脱,将会有一枚子弹顺着左边的心脏射入,让自己沸腾的血液静止?
唇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意,林光觉得,自己其实挺想会会这个幕后者呢?
会是井田吗?还是另有其人?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自己被架进一个昏暗的小房间,身边是拿捏到最小音量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一个皮鞋的声音打破寂静。
那个皮鞋慢慢踱到自己的面前,伴随着皮鞋靠近的是一盆温热的水。
奇怪,一般看**配合剧情需要的,不都应该浇彻骨亮的冷水吗?
算了,不管别人配合不配合,我是准备好台词了。林光暗想。
随着温水的兜头而下,林光悠悠地睁开眼睛,无神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身边拿水盆的正是黑子,一脸狡黠的笑,仿佛在分享什么小秘密似的。
对面,是一个长方桌子,桌子上面摆了一些简单的纸和笔。
一个人坐在桌子的另一面,脸用一个泛着银光的金属面具挡住,浑身穿着黑色,在昏暗的房间里面难辨轮廓。
对方开口:“你到底是谁派到青林帮的?”声音是通过处理器加工了的。
林光舒了口气,看来这个人不会杀掉自己,至少目前不会。不然的话,他不会把自己的模样隐藏到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