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映入眼帘,哪里是什么看守所,明明就是老爷子的住处。
&nb“老爷子,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nb“我还要问你呢,突然跑里来,胡言乱语的,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nb“我我,我什么时候进来的?”
&nb“都快一刻钟了。”
&nb“啊,有那么久,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nb“那你还记得说过什么吗?”
&nb“不记得了,我说过什么?”
&nb“你说你今天去看守所见了一个人,为什么要去见这个人?”
&nb“冰燕妹子觉得那个人有问题,所以叫我去看看。”
&nb“有什么问题?”
&nb“她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梅家的人。”
&nb“放屁,梅家人个个义薄云天,怎么可能待在牢房里,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赶紧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再不准去牢房里胡闹了。”
&nb“是是,我这就回去反省。”
&nb黑脸老史迷迷登登地走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耳边一声大叫:“史局!”他猛地睁开眼睛,却见看守所所长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nb“老陈,你在这里干什么?”
&nb陈所长的表情更加奇怪:“史局,你你这是咋了,突然就像那个了一样。”
&nb“哪个?”
&nb“就是精神失常。”
&nb“我呸,你才神精病呢,快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明明从老爷子的家里出来,怎么就遇到你了?”
&nb陈所长满脸怪异:“你说什么东西啊,你不是一直在看守所里嘛,刚才正跟那个钟春祥过招,突然就不打了,然后说要走,我就把你放出来了,但你却好像一直听不到我说话。”
&nb黑脸老史用力晃了晃道:“真是这样吗,那怎么跟我记的不一样?”
&nb两人说了半天,黑脸老史突然失声道:“他马的,老子一定是中了那小子的手段!”
&nb陈所长连忙问道:“什么手段,你说的是钟春祥吗?”
&nb黑脸老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他看了陈所长一眼:“老陈啊,刚才我跟钟春祥交手,发现这家伙的确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从看守所的安全着想,我看就一直关在禁闭室比较安全,不然到时捅出蒌子,你恐怕脱不了身啊。”
&nb陈所长忙道:“哎呀,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反正这小子也不是犯的什么大罪,顶多不到一个月就能放出去,我就一直把他这样关着,看他还怎么闹事。”
&nb黑脸老史点了点头,然后跟陈所长闲聊了一会儿,便匆匆告辞而去。他现在不需要再去禁闭室,就已经能肯定那个钟春祥就是梅家人了,因为这种*除了梅家,天底下还有谁能有呢?
&nb他直接开车来到云顶花园,在别墅里见到了柳冰燕。
&nb“冰燕,果真出问题了。”
&nb“黑哥,你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nb“那个钟春祥,果然是梅家人,你还真的料到了。”
&nb“哦,你怎么这样肯定?”
&nb“嘿嘿,说出来还真不好意思,但你是自家妹子,我也不怕出丑。就在刚才,我去看守所看这小子,跟他过了几招,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放毒,把我迷倒了。”
&nb柳冰燕一听,立即关切地道:“黑哥,你没事吧?”
&nb“应该没事,就是当时被迷晕了头,以为自己在跟老爷子说话,这小子还真会占老子的便宜,改天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讨回来才行。”
&nb柳冰燕云烟抬起,陷入沉思。能不知不觉将黑脸老史迷幻,这份药力也只有梅家人能做到了,可是梅家人真的如果行为不点,就连在牢房里也还闹事?
&nb柳冰燕不太相信会是这样,因为她仔细查过梅家的情况,发现近二十年来,梅家子弟没有一起犯法的事例,就是偶尔有几起,也是梅家自己先察觉,然后内部处理了。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这事就显得有些荒唐,有些不可思议。
&nb“黑哥,全门利你见着了吗?”
&nb“见着了,精神得很。”
&nb“这就怪了,如果说梅家人混入看守所有什么目的,全门利应该是最有可能的目标,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nb黑脸老史道:“兴许就是一个偶然,咱们都想多了。”
&nb“这当然是可能发生的,不过现在梅家的举动诡异,我们必须要小心防范,免得到时一步走错,步步皆输。”
&nb“反正我是相信你的,不管什么梅老二,还是什么梅大先生,都不是你的对手。”
&nb“谢谢黑哥了,不过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心总是好的。”
&nb“嗯嗯,反正我已经嘱咐陈所长了,那小子到出来之前,都会一直关在禁闭室里,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的。”
&nb“如此甚好,黑哥这个安排极好。”
&nb“哈哈,你又夸我,我这张老脸可要好了。”
&nb这时,柳冰燕突然灵光一闪,抚掌道:“我知道了!”
&nb“知道什么了?”
&nb“你快打个电话,问一问袁帮主,那个全门利是不是知道梅灵彦的关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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