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的东西。
叶笙似乎并未发现,他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到旁边,给小陶罐腾出地方,“近日杂事太多。”
“那你可要多注意身体。”陈潇潇边说边打开套管,鲜香的热气冒了出来。
叶笙正欲接话,互听外面有人高声说话,听着像是有人再吵架,还没来得及细听,就听有别的声音大呼“别打了!”
叶笙皱眉,怎么有人赶在花满楼闹事,他对陈潇潇道:“你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陈潇潇有些害怕的点点头,看着叶笙走了出去。她复又将陶罐的盖子盖上,动作十分缓慢,眼睛却飞快的扫着桌上的东西。
前一天司徒剑找到陈潇潇,说自己背着玄门通过叶家商船进的私货被查了。此事玄门一定与叶府通过气了,叶府肯定会通过账簿查找进货之人。希望陈潇潇找到那本账簿,帮他拿出来,他做些手脚再放回去。
开始陈潇潇并不答应,上回让她烧了那情信害她担惊受怕了好多天,如今让她将账簿带出去,她更是不敢。可是司徒剑说,那里面有陈潇潇让他带的可以使卫莲儿终身不孕的东西,若是他被查出,暗事局问起私自进那些货的原因,他不保证不把她拉出来。
陈潇潇自然怕他人发现自己的歹心,她也只能松口,说是先看看,好带的话就给司徒剑带出去。昨晚陈潇潇在叶府里叶笙的书房看过了,并没有司徒剑说的账簿,今日从早上想来想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过来叶笙这里。
为了保证能够顺利的带账簿出去,方才外面的打斗是司徒剑安排的。
账簿很快就被找到,陈潇潇看了一眼门口,确定门窗紧闭后迅速将账簿揣入怀中。她深呼吸几口气,让狂跳的心平复一些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司徒剑找的人打的不可开交,花满楼的人又都不会武,他们只能将客人疏散开,等着官府的人来。叶笙一直和掌柜的在一起说着什么,看样子半天不会过来。
陈潇潇趁机走到后门,上了一直停在那里的马车。
“拿到了?”司徒剑一脸焦急。
“拿到了。”陈潇潇将账簿交给司徒剑。
司徒剑接过账簿,翻到记录自己货物的那一页,从怀里掏出好几样东西捣鼓了半天,竟然将一些字毫无痕迹的抹去了。然后等了会儿,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将方才抹去的字换成了别的内容。
陈潇潇在一旁看着,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司徒剑改的不仅是近日的记录,他连许久以前的都改了,事情似乎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司徒剑一抬头,见到陈潇潇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你……”陈潇潇犹豫了一下开口,“为何将之前的也改了去。”
“不改的话,从先前的记录里照样能够查出是我。”司徒剑算是解释了,他将账簿合好交给陈潇潇,“快放回去吧,有什么疑问,你待会儿来我那里尽管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