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解语停顿了下，“你不会介意吧？”
牧野摇头，“不会。”
他能够理解方解语的处境，方氏父母对他一向彬彬有礼，但到方解语那里就不同了，会一直碎碎念，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这种轰炸的方式，任何人都会害怕。
也难怪方解语会放下工作躲到中国来。
“你打算在中国呆多久？”方解语问。
牧野沉默了下，“暂时还不清楚。”
本来，他是打算办好手续，就把林薇薇一家人带走的。
现在一下子失去了目标，牧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方解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眸慢慢地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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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牧野说开之后，林薇薇就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起来。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准备拦车回去。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摇摇晃晃地闪过去。
黑耀堂？！
他不是离开了吗？
怎么还在这里？
林薇薇眯了眯眼，仔细地打量――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酒瓶子么？
黑耀堂那么冷酷的一个人，居然喝酒？
而且，似乎还喝醉了的模样……
是看错了吗，还是……
林薇薇蹙眉，迈开步子走过去。
刚拐进巷子，就闻到了一股极重的酒味，熏得人差一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