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灸扬。”
“丁小雨灸扬?哇哦,这名字好长哦。”女孩儿咯咯笑了起来。
小雨的脸有些发红:“不是。”
“好吧,好吧,那我叫你小雨好了。我叫康漪萱。是这里的护士,”康漪萱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补充道,“实习的那种。我明年六月就从卫校毕业了,不过我会去考高护,简叔说我以的,不是,不是以,是一定行的。耶!”她又做了一个给力的动作。
小雨微微笑了笑,这女生怎么像灸舞一样聒噪,他好像没问她这些吧。
“啊,忘了告诉你了,”康漪萱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是被我救起才来这里的。昨天,我在船上补一张网,就是打渔的那种,啊,又忘了告诉你,我们这里是个渔村,家家户户都是靠打渔为生,好吧,其实也没多少家。好吧,好吧,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在打渔了,其他人都去外面打工了。哦,扯远了,我在补网的时候,看到你趴在一根大木桩子上在河面上晃悠,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城里人,就是来玩这新鲜事儿的。我看着你晃晃荡荡,还只想笑。是,我越看越不对劲,你怎么无声无息的,不管那木头碰到哪里你都没点反应。我知道不好了——我当然知道,我是卫校的!我马上就跳下了河,咱们在水上讨生活的,水性都是一流的!幸好有那大木头,我在水里推着那木头就上了岸,一上岸我就打电话叫来了简叔,所以,你就来了啊。”
“谢谢你。”
“你先别急,简叔去出诊了,马上就回来。”
小雨又抿了抿嘴,他说过他着急了吗?
“啊,简叔说你伤得很重,说你是跟人打架才伤那么重的。你们男生就是喜欢打架什么的,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吗?”康漪萱扁扁嘴说道。
“我讨厌打架!”
“啊?那你还打架?”
“为了救朋友。”
“哦。不好意思。”康漪萱笑了笑,“你是城里的吗?”
“也许算是吧。”
“啊!”康漪萱羡慕地看着小雨,“简叔说,要学上好的医学就得去城里,简叔说,只要我考取了城里的大学,他就给我付学费。我不知道简叔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过,我想去城里。”
小雨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对灸舞所在的那座城市还不熟,他想了想:“刚刚是你在唱歌吗?”
“是啊。好听吗?”康漪萱爽朗地问。
“好听。我以为你是学声乐的。”小雨是诚心夸她。
康漪萱听后既没有大方地说谢谢也没有扭捏地说“没有啦”之类,而是咯咯直笑,笑得前俯后仰。
小雨被她弄得莫名其妙,有这么好笑吗?
康漪萱却突然停了笑,毫无征兆地一脸严肃,严肃中还带着些许忧郁。小雨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康漪萱又笑了:“瞧你那表情,我逗你的呢。”
小雨满头黑线,这简直就是一个女版灸舞嘛。
“其实,我真学过呢,我妈妈以前就是唱歌老师,是从城里来的。”
“哦。难怪了。”
“我以后去了城里也要学唱歌的,说不定能够拿个大奖……哇哇哇!”康漪萱一脸的兴奋,是,这兴奋又忽然黯淡了一下,但很快这种黯淡就烟消云散了。
“嗯!你一定以的。”小雨很少这样夸人,就是忍不住想要夸康漪萱。
“谢谢。”康漪萱眼中的阴霾已经褪尽,又换上了明丽的色彩,“你是学什么的?”
“音乐,钢琴。”小雨想了想,把还没到来的大学专业说了出来。
“哇,那你是大学生了?”
“下个学期才进大学。”
“哇!”康漪萱却是一脸的羡慕,她还要说什么,却被一声沉闷的咳嗽声打断了。
两人都向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