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夺过灸舞手中的小挎包,气冲冲地抛下一句:“走啦!”转身就走。大东在她背后做了一个狠狠打她的动作。
亚瑟担心地看着灸舞苍白的脸:“你确定没事吗?你脸色很难看。”
灸舞摇摇头,嘟哝了一句:“没事。肯定是没吃成蛋糕才这样的。”就头也不回地丢下被噎得说不出话的亚瑟、大东和小雨,尽量装成步履轻松地去追阿姨。
亚瑟好笑地:“这小子,还真会挑时间记仇。”
大东却有些着急:“小雨,你确定不会有问题吗?你那个鸡婆阿姨好像真的很不好对付耶。”
小雨担心地摇摇头,小声地:“唯一让人放心的是他们一家都是麻瓜,打死都不会想到时空分身的。”说着也向阿姨走的方向跟去。
大东和亚瑟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灸舞一进阿姨家的客厅就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这是一种被豪华逼迫到的窒息。这是一座复式的小洋房,客厅里从装潢到家具都高档得让人眩晕。蕾丝的落地窗帘过滤着太阳,反而把阳光弄得更加明晃晃。地板砖干净得就像一面面镜子,中间还铺上了一层精致而又透着贵气的毛地毯。钢琴上摆着一只古色古香的花瓶,瓶里的鲜花由于缺少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而透出一种病态的美。
灸舞和小雨进屋的时候,小雨的姨爹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坐在舒服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这两父子长得很像,块头都很大,一看就让人觉得是吃得太好又缺乏锻炼营养过剩了。
灸舞落落大方地站在了他们面前,甚至比小雨还热情地叫了一声:“姨爹。”
姨爹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眼睛仍盯着电视,不过也许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很快就正眼看上了灸舞和小雨,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
表弟也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扭头也看向丁小雨和灸舞,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哇!复制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