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抵着手上小蛇的脑袋问,向一个无助的孩童,好像她就是这样的,很害怕,很无助,可是退无可退,只好伤害别人,她不知道那是会致命的。
“阿懒,没有人会伤害你,也没有人会伤害它们,我是长兄,我会保护你的。”他是这样答的,那时她是那样欢喜,眸子里盛满了信任和笑意,可是他……却没有做到。
“师姐,这是药草,你捣碎了敷在脚踝处,可以防止伤势严重。”走到平坦处,苍夜把手中的草药递给慕容凌,走到一边背对着慕容凌坐下,慕容凌有些讪讪的接过,原来他不是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是去帮自己采草药了。
“谢谢啊,刚刚是我鲁莽了,那些话我收回,但我喜欢你那句话,不收回。”慕容凌动作轻柔的往自己脚上敷药,避开苍夜清冷的目光说道。
苍夜知道她的性子,想要的东西很难放弃,也不与她争辩,只远远地坐在一块较平整的石头上背对着她休息打坐。
“师弟,你饿吗?我这里还有干粮。”敷好药之后,慕容凌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硬邦邦的饼子向苍夜出声问,苍夜眼都没抬,无声的拒绝,慕容凌也没坚持,自己就着水壶吃起来。
“对了师弟,郭师叔还教过你草药吗?我怎么不知道?”慕容凌吃着饼,为了避免陷入无声的尴尬,不得不随口一问。
“不是师叔教的,是一个朋友带我认识的。”苍夜淡淡的回答,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慕容凌看得有些呆,她很少看见苍夜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的五官虽俊朗无比,但总是吊儿郎当不靠谱,一点也不像不苟言笑的郭师叔的徒弟,可是现在,他的表情很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