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滋润了干涸的嗓子,胃里的不适也压下去不少,脑袋又疼又沉,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某环境清幽的后院里……
“你看这丫头酒也不错,喝醉了不胡说八道,也不撒泼卖疯,更不会乱吐秽物,是个好苗子,你看怎么样?”胖女人发自内心的向面前那个比她年轻、比她貌美、比她苗条一些的女人夸赞道。
那女人穿着一身五颜六色的花衣裳,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将阿懒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脸蛋翻来扭去看了好多眼,脸色基本没什么变化,一双眼也是深沉的,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胖女人觉得自己都快笑痉挛了。
“长得也不是多好看,身材还勉强,不过来路不明,花娘,我这常娇阁可不是难民收容地,万一有人寻来挑事,我可担待不起,你还是送到别处去。”那女人摇着手里的娟帕,声音娇弱的说道,肥女人的脸色有些僵,要不是被其他人拒绝了,她难道想来这里吗?
“芙娘说的哪里的话,这常娇阁可是有官爷相罩,哪里有人敢来挑事,这姑娘模样不必说,拾掇拾掇也是拿得出手的,关键是她还是个丫头,这年头,丫头可难得寻。还有这丫头浑身还有几两肉,摸上去软嫩趁手,是个好苗子。”
那肥女人硬扯出笑意,撩起阿懒的衣袖,就把那截肥嫩白皙的手臂往芙娘眼前递,芙娘淡淡的瞥了一眼,压下心里的那丝满意,仍旧面色淡淡的看向肥女人。
“花娘以为,这个丫头值多少钱呢?”芙娘娇笑着反问,花娘脸上的肥肉恶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