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子冲到海亮身边,拽着他说:“王海亮,干嘛要去求你妈妈?对我不满意就算了,我才不在你家受委屈呢,离开了疼我爱我的妈妈,来这里受欺负。给我订票,我要回家。我想家,我要回家,呜呜呜。。。”说着秀美坐地下哭起来,真叫个伤心啊!
王海亮见势,赶紧去拉她并安慰她说:“你没听懂我们的谈话,误会了,我妈已经答应不再干涉我们的事情,以后我们的事情我们俩自己做主,谁也不会再为难你了。我妈妈前两天对你不太好,主要是觉得我刚毕业,去中国没多久就带女朋友回来,一时接受不了,在生我的气。你可别多想啊。”
秀美生气地说:“真当我小孩啊,我的心有感觉的,明明就是欺负人嘛。我不想再跟你谈了,太累了,我要回家。”
海亮继续努力安慰秀美,他妈妈看不下了,顿时蹦起来,指着秀美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了一番话,大意是:真是不识抬举,答应你们来往还来这套。愿意回去,好啊,欢送你,赶紧回去吧。像你这样长相没长相,身材没身材,脑子不灵的,本来就配不上我们家海亮。
秀美被这一番话刺激到了,猛地起来,哭着冲海亮妈喊道:“你们家才找不到媳妇呢,你儿子有什么好?长得那么黑那么瘦,工作也没有,也不会保护女朋友,谁跟了谁倒霉。”
秀美的话同样也刺激到海亮妈,两人用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都瞪大眼睛、抬高嗓门,用气势唬对方,势不可挡,语言骂战不顺畅,干脆扭打起来。只见海亮妈抡起拳头欲抽秀美,秀美不甘示弱,用厚厚的肉肉撞击海亮妈,阿姨拳头没抡到,反倒被肉盾撞个措手不及,脚没站稳,双手张开,漂亮地摔倒了。
说时迟那时快,海亮被两个女人的争吵弄得很尴尬,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什么。忽然看到妈妈跌势已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去,在妈妈几乎贴住地面时扶住她,挽救了一场悲剧。
女人之间的战争难以休止,海亮见如此之状,求助爸爸扶着妈妈,他脱开身去制止秀美。
秀美还是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海亮真心拖不动,边拖她边说妈妈已经差点摔伤了,吵归吵,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万一她也受到什么伤害,怎么跟上海妈妈交代呢?
同时又示意爸爸把妈妈扶进屋里,妈妈也不服气,被硬生生拖进屋里。秀美继续骂着,海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拖到院里。她不再往里冲,但心头气难平,骂声不断。
屋里的阿姨突然带着木棍飞出来,海亮看到跟秀美喊道“快跑”,秀美这才注意到有横祸飞来。边喊:“杀人啦,救命啊!”边跑,疯子似得跑出去,阿姨紧追不舍。
两个女人在大街上演追杀的好戏,海亮后面紧追,可无奈,追不上。
秀美跑步原来只有一股猛劲,一会功夫就气喘吁吁跑不动了,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马上要被“敌人活捉”了,她好害怕,不停地大声喊“救命!”
在一个拐角处,秀美听到一句标准的中国话“快到这边来躲躲。”她顾不得说话人是谁,在这个节骨眼,有个地方躲就万事大吉。
秀美被拉近一个小饭馆的包房里,阿姨追上来,怎么也找不到,气急败坏地回去了。
“敌人”走了,秀美松了一口气,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是一个很帅气很稳重的男孩,问她:“你好,你来印尼多久了?来这里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被人追打?”
秀美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问这个男孩叫什么名字,他说姓徐,叫他小白就好。秀美也告知她的名字。
小白说:“像这样的男孩和家庭不要再留恋了,不值得,背井离乡再没有幸福,那还有意义吗?”
“没意义,没意义,我现在只想回家,跟他们家待得好烦。”秀美抢着说。
小白稳稳地说:“很巧,前段时间偶尔看到过你,好像跟他们家起了争执。”
他们俩聊着笑着,小白虽然笑容不多,但感觉他好亲切、好随和。他聊了很多在印尼和国内的总总,说得那么实在。秀美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跟异性的心灵沟通,那天她笑得很开心。
这个小白呢,在印尼呆了好多年,开店卖国内带过来的工艺品,生意还不错。当地人很热情,但没有知心朋友,时间越久越想回国。在印尼期间也遭遇过跟秀美一样的经历,被无端端嫌弃。所以今天看到这一幕就义无反顾地帮秀美了。
小白很热心,给秀美安排了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