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没什么,我是想问问你,冯主任到哪儿去了?我有事要找他。”
刘子云说:“冯主任到韩市长那儿去了。”
马凤海听了,心里一动。本来,按照程序,这件事他得先向冯春波汇报,再由冯春波向韩平军汇报。可当他听说冯春波去韩平军那儿后,他就有了想法,自己可以到韩平军那儿去,毕竟,这件事是韩平军很关心的。自己当面向韩平军汇报,也好让韩平军对自己的办事能力有一个认识。于是他立刻去了市政府。来到市政府,韩平军的秘书告诉他说韩市长正在与冯春波谈话。他说:“我正好有急事向他们俩汇报。”一边说着,他就直接走到了韩平军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一下门,韩平军说:“请进!”
马凤海推门走进去,韩平军和冯春波一见进来的是马凤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韩平军没说话,而是看了马凤海一眼,这一眼里,就包含着一个意思,那就是“你有事?”
马凤海赶紧向前走了一步,说:“韩市长,我有一件事急着要汇报。去找冯主任,刘子云说冯主任在您这儿,我就赶过来了。”
这个时候,韩平军的脸上早已经看不出哪怕一丝丝的不高兴了,他很平淡地问:“什么事?”
马凤海说:“李老四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他并且保证说服其他人,完全按照咱们定的政策执行。拆迁工作终于圆满的画上了一个句号。”
韩平军“哦”了一声,好像有了一点兴趣,他说:“你是怎么办的?说说。”
马凤海见韩平军的脸上有了一丝兴奋,他没等韩平军让他坐下,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像讲故事似的,添油加醋的把过程详细讲了一遍。一边讲,他一边观察着韩平军的脸色,他想从韩平军的脸色变化中,看一看他对自己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韩平军的脸色一直没有丝毫的变化。更让他失望的是,他说完了,韩平军只是嘴里轻轻地“哦”了一声,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冯春波更是一句话也不说。空气中忽然就有了一丝尴尬,马凤海坐在那儿,忽然就觉得坐不住了。他讪讪地站起身来,又讪讪地说:“韩市长,冯主任,你们继续研究工作,我先走了。”
韩平军嘴里依然只是吐出了一个字,这一次不是一个“哦”字了,而是一个“嗯”字。
马凤海讪讪地退出韩平军的办公室,心里很是不解,自己给他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不但没有得到表扬,反而像做错了事似的。真是不可思议。
回到家,杨娟见他闷闷不乐,像丢了魂儿似的,便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本不想对杨娟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他确实憋着一肚子的气,不说出来,憋得太难受了。他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杨娟,杨娟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你抢了冯春波的风头,冯春波不高兴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韩平军为什么也不高兴呢?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两个人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第二天晚上,马凤海参加了一个酒局,由于她心情不好,喝了不多就有了醉意。回到家,杨娟却对他说:“我今天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了。”
马凤海的脑子有点迷糊了,她说:“想出什么了?”
杨娟说:“你做了那么一件大事,韩平军为什么会不高兴呢?大概是他嫌你的做法有点剑走偏锋,拿不到桌面上。”
马凤海鼻子里“哼”了一声,愤愤地说:“用光明正大的办法,能办得到吗?我替他们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难题,他们却……”
说到这儿,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昨天他和杨娟研究了半天,都没往这方面去想,今天杨娟怎么就想到这方面了呢?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她这是去问了许志刚。一想到这儿,他恨不得往杨娟的脸上抽上一巴掌。可是他不敢,至少现在他不敢。因为,他的命运攥在许志刚的手里,这件事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把这个仇恨深深地藏起来,尽快给自己找到一个更大的靠山,然后才能寻找机会报仇。一想到报仇,他忽然就想起了梁思思,这可是一枚炸弹啊。只是现在还不能动,他目前最需要的找靠山。可是一想到韩平军对自己的态度,他就有点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