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托人买了一幅一位大家的书法作品,可我给他送去的时候,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他是很怀疑这幅作品的真实性的。可我没有办法证明这是真的。我总不能说我是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吧?即便是说花了大价钱,也不能保证就是真品啊!结果那个项目我并没有弄到手。后来,我亲自去北京,找朋友帮忙,朋友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他带我去拜见那位大家,然后,请那位大家当面写字,我就站在人家的身侧,在那幅字写完的时候,朋友用相机给我们拍了一张照片。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比任何鉴定机关的鉴定都真。”说完这番话,他有点得意地看着张启正。
张启正说:“这个办法的确是聪明。我这几天就去一趟北京。有冯子清帮忙,我想一定会求到大家的作品的。”说着,张启正端起酒杯说,“感谢姜兄指点迷津!我敬你一杯!”
两个人把酒杯一碰,喝了一大口酒。姜修言说:“不过,老弟,我还得嘱咐你一件事,你说对书法不感兴趣,这是不行的。去给领导送字画,必然要提到这个话题。如果你对这个一点都不懂的话,那么领导就会很扫兴,你们就不是同道中人,交情也就不会往深里发展。你可以不会写,但不能不会欣赏。抽空你得学一点书法知识,这对你这个知识分子来说应该是不难的。”
张启正真的对姜修言有点刮目相看了,他觉得原来真是有点小瞧姜修言了。
张启正沉思了一会儿,问:“姜兄,这件事我们就这么定了,近几天我就去北京求字。回来以后你想办法给我向许书记引荐。你说的另一条路子是什么呢?”
姜修言说:“另一条路子就是给冯春波设置障碍。”
张启正微微一皱眉头:“怎么设置障碍呢?”
张启正的表情都落在了姜修言的眼里。姜修言说:“我知道你和冯春波私交不错。可是,在官场中,人与人之间没有永久的友谊,如果这次你心慈手软了,你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张启正犹豫了一下,说:“姜兄,不妨说来听听。”
姜修言说:“你还记得那个梁思思吗?我看出来了,她对冯春波是很有意思的,冯春波对她也不可能不动心。那么漂亮的姑娘谁不动心呢?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