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考察了呢?难道他的培养期已经满一年了?可他不能这么问。其实他不用问,人家王斌也能知道他要说的心里话是什么。说出来,只能说明自己的肤浅和不成熟。所以,他张了张口,还是把那句话给咽下去了。他在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说:“王委员,我听说组织部来找入党积极分子谈话,我就过来问问,我不懂得这个程序呢,谢谢王委员的指点!”
王斌早就听说了冯春军写的稿子不行,牛博勇对他很不满意。所以,王斌也就对他不是那么客气。只是应付他说:“哦,你问问也是应该的。”说完话,便低下头去看一份文件,不再搭理冯春军了。冯春军讪讪地退出来,心里沮丧得很。
过了几天,王斌上班以后,正坐在那儿看昨天刚送来的一份报纸。忽然,桌子上的那部内线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书记张友林的声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便挂了电话。王斌赶紧到张友林的办公室去。
一走进办公室,张友林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嘴里说了句:“坐下吧!”
王斌刚坐下,张友林问:“冯春波入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斌心里想,这件事他已经向张友林汇报过了。可是,现在张友林又问起这件事,他只能再次汇报:“组织部已经派人来进行了考察谈话,就等着组织部集中审批了。要不,我再问问什么时候审批?”他以为张友林是在为冯春波的事着急,所以才这么说。
张友林却说:“不用问。”然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趁着组织部还没有审批,你再去说说,把冯春军也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