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急急忙忙冲了过去。
偌大院子里,只剩下任盈盈和陈破对视,两人皆有几分尴尬,便互相点了点头,各自回房。
陈破刚才已经睡了个天翻地覆,此时精神抖擞,久久难以入眠,心头翻腾着种种情绪,时而想到了华山派,时而想到了向问天,时而又想到了风奇缘……
过往种种人和事,皆在脑海中纷纷浮现,或停留游荡,或一闪而逝,记忆如涓涓细流,涌上了心头。
但可惜的是,还是有断片之处,很多地方仍旧一片空白,比如他穿越来之后的事情,模糊一片,比如他在白驼山庄内的事情,想不清楚……
正心烦意乱之时,琴声再度传来,回荡天地之间,将他浮躁的心情平复,渐渐的,终于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中,或许有一片桃花源地,让他流连忘返。
……
此后的日后,陈破在方证的指导下,学会适应三桓帝脉的存在,并合理的利用三桓帝脉压制,而修行功法。
方证则在任盈盈搜集来的天才地保之下,尽快恢复真气,并找时机,为陈破种下第二道第三道禁制。
而小怜也在平一指的疗伤下,渐渐恢复了起来,数十日过后,小怜的阴煞掌伤势,已经好了七八分,只剩下最后的修养治疗了。
这日,陈破经过适应之后,身体已经可以接受第二道三桓帝脉太微脉了,而方证也准备齐全,两人便进了房间内,去种植第二道三桓帝脉的禁制。
和上次一样,陈破在经历了种种痛苦之后,第二道三桓帝脉太微脉,成功埋进了体内,阻挡着异种真气,而之后,陈破一如既往的来了一场大梦。
梦中仍旧是那片洪荒般的世界,空洞寂寞,天地无情,唯有天空之上,虹桥鲜活,散发着强大的生命力,伴随着明丽色泽,让人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不过此时,那虹桥却并非只有一道,已经是两道并行了,不同于第一道的金光璀璨,恍若中午天际之骄阳,第二道虹桥却紫气升腾,将周遭一切映照成暗紫色,形成了另一种绚烂,恰好和金光分庭抗礼,景色极为震撼人心。
陈破心中已明白缘故,便不会和上次那般惊讶,细细欣赏了一番,暗暗称奇后,便从梦中退了出来,然后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却骇然发现,此时的方证,并没有像上次那般,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反而歪歪斜斜依靠着那堵墙,沉沉睡去。
陈破这一下大吃一惊,赶紧去扶方证,发现方证生命力微弱,呼吸都带着停顿,好像支撑不住的样子,让他费了半天功夫,才将方证叫醒。
“方证大师,你怎么了?”
方证睁着黯然无神的双眸,却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只是太累了而已!”
陈破才不会相信他这种话,如果只是累了,岂会到这种人事不知的地步?心头已经猜出几分事实,立即询问道:“方证大师,你可是因为给我治疗,太过耗费心神,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