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他在里边,不过……你内力受损,昏迷了过去,你别打扰他休息!”
“嗯,嗯!”青儿用劲点了点头,然后绕过了任盈盈,飞快到了陈破身边,然后小心翼翼看着陈破,想要给陈破擦擦脸,却又有些不敢,只是那般痴痴看着。
任盈盈没有来心头一阵气恼,她明明什么都比青儿更好,为了陈破也可以比青儿做的更多,可就是无法如此“胆大”的对陈破亲密,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陈破走出来,已经是她心态变化之下重大突破,现在心神稍稳,想想刚才那一幕,就觉得脸红心跳,羞涩不已,日后估计也绝对不敢在如此行为了。
可就因为这般,却感觉被青儿处处钻了空子,让她束手束脚,觉得在得到陈破喜爱这场战斗中,已经输掉了太多。
只能咬牙强自忍耐住心头的涟漪,赶紧出门召集手下进来,让高明者,纷纷为陈破号脉诊断。
而结果,却让和她猜测相距不远,这群手下医术不凡,经验老道着不少,却皆看不透那异种真气,但都也非常其中,那道真气厉害之极,而且还在不断的侵扰陈破内息,如果任由这般发展下去,想必用不了多少时日,陈破定然经脉爆破而亡。
“果然是唐老天太……”任盈盈暗恨道,旋即问向众人“现在,该怎办?谁有什么好的方法?”
众人面面相觑,却半天鸦雀无声,虽这些人都想帮忙,这样一来,救了任盈盈情郎,必然会让任盈盈对他们高看一眼,对日后有着大大的好处,但是这种奇异的症状,他们也不懂呀。
正当任盈盈一筹莫展之时,忽然听到其中一人道:“圣姑,何不去寻找杀人名医平一指,他的医道通神,陈破公子即便伤重,他想必也是可以手到擒来,药到病除的!”
众人眼睛皆是一亮,对呀,还有杀人名医平一指呢,这家伙的实力不凡,医道更是惊天动地,由他出手,什么疑难杂症搞不定?
于是纷纷出口“圣姑,找平一指,他必然能够救回陈破公子的!”
“对,由平一指出马,陈破公子就算是命悬一线,也定然能够起死回生,到时候你和陈破公子就可以做一对鸳鸯了!”
“是呀,你们到时候大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啊,我们一定去喝喜酒!”
“是,那个时候,我们一定将陈破公子灌醉,然后去洞房门口偷听……”
……
这群人平素开玩笑惯了,这一下愁眉苦脸之后,忽然乍逢希望,个个喜笑颜开,说着说着就跑偏了,知道任盈盈一道杀人的目光透过来,这群人才知道刚才开了个什么样的玩笑。
“呃,圣姑,我们是胡乱所说的,你别当真!”
“对,就算平一指救了陈破公子,也和我们没关系,你们如果真的成了百年好合,我们也绝对不会去洞房门口偷听的……”
“对,好男儿一言既出,十四匹马都难追,圣姑你放心好了,我们绝绝对对不会去偷听洞房的!”
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