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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黄皮 醉话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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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昔日的“战友”被抓被判被关,黄皮则幸免于外相识的人都说他明智黄皮却说,成立地区革委会时,一些群众组织的头头进了班子,不是还有人说我傻吗?意思是说我要是还在派别组织的话,肯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他们忘了其中的凶险,******斗争不是你我小民百姓陪得起的,远离一点好

    黄皮虽说得简单,李轼却感到他判断能力很强毕竟是有阅历的人,在部队呆过,在地方也呆过,在武斗之前就选择了离开,足见其清醒而那时很多人已经很疯狂,很亢奋,近乎失去理智,都觉得自己属于正确一方,满大街都是一些全副武装的人一次派别组织武斗人员为了纪念死去的战友,冲天乱鸣枪,不料子弹打在金沙江铁道引桥预制梁上,折射回来,把一个路人打死了这是发生在家门口的事

    还有一件事让李轼心酸同院的闫大哥,没有参加任何派别,武斗那天他们一家都躲在文星街天主教堂内被冲进来的派别组织人员发现他脖子上那个大包,认定他是一个抬工,把他抓走,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想起就让人感伤,生命真是不值钱了而他的身后是年迈的父母、年轻的媳妇、年幼的儿子

    事情过去了快三年,闫家的人,一听到哪里有点消息或是发现了无名尸首,就赶去辨认,结果都是失望而归闫家老两口先后卧病不起,全靠儿媳一人在那里支撑李轼说起仍感到心酸

    “你的那位邻居小伙子,我认识,搬运公司的,很好的一个人可惜了当初我所在的组织去拉他参加,他就拒绝了,说不加入任何一派他原本是想置身事外,躲开这些纷争,到头来也没有躲过这一劫”黄皮晃晃脑壳,说得很平静他一生参加过多次战役,见过惨烈的场景,见过多的生死

    李轼做不到黄皮那样的平静,想这世事难料,卷进去的人往往身不由己,未卷进去的人也未必就能独善其身像闫大哥,根本就没有沾文化大革命的边,最终反而受其所害,真是难以说清的事这也是闫家老小一直不能释怀的地方

    “小李,这样大的一场运动,号称史无前例,啥子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黄皮说

    这时外出的熊群回来了,一进门就说,“老黄,你咋个还在喝,也不管客人”

    李轼一看时候不早,拿上自己那份钱,打个招呼:“黄哥、熊姐,我先走时候不早了”

    熊群说:“大兄弟,别见外,以后常来”

    黄皮摇晃着站起身,扬扬手说:“大兄弟,黄哥今天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一箩筐醉话,不算数,那说那了你慢走有时间约上建国来我家下棋我也好久没去茶馆了杨建国这小子,别看人年轻,棋老成”

    李轼一听,心里一笑,人家杨建国就不爱和你下棋,说你棋艺差不要紧,走三步悔两步的要命的是走一步想半天,陪不起工夫不过人生这盘棋,黄皮比他们看得透彻多了,临走还不忘记申明自己说的是酒话杨建国对李轼说过,黄皮的棋不老道,人老道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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