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提前完成任务,其实作为业内人士,他们都晓得有很大一部分钢是不合格的,而所谓的土钢土铁根本就不能用李轼提到的那个钢厂建设,他就参与过不仅如此,大炼钢铁,一些农村也卷进来,抽调农村劳动力,农田荒芜,一些山头树木被砍光
吴敏慎的目光也落在座钟那咔嚓、咔嚓的指针上,时针分针都朝顺时针方向走,都按各自的节奏走,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实际上是人为的调快了“经济指针”的节奏,造成了经济上的失误这些他都亲身经历过的,当时反右运动刚结束不久,即便是有反对意见的人也不敢公开提出来
他想******过去了10多年,大家也都明白了,连李轼他们这些学生娃娃也晓得是干了一件蠢事不过他不想多说这些事,只是简单地回答:
“是人就难免犯错误,何况我们这样大的一个国家发展的大事,有错误也是难免的当年大炼钢铁,确实是急于求成,失误了但是这跟上山下乡运动有啥关系呢?小李?”
“伯父,说到知青上山下乡领袖觉得这样对国家有好处,那样对民族有好处,于是就按照自己个人的意愿来塑造年青人,来安排年青人的命运根本就不管年青人自己的意愿,这是否就能对国家好?对民族好?或者说对年青人个人好?我看未见得过去还有填志愿一说,最后一栏才是‘是否服从分配’现在连这种过场都不走了,再说还有意义吗?再说还有……”
“小李,你这话可不要拿到外面去说,会有麻烦的”严青萍急忙拦断了李轼的话
严青萍觉得李轼这话说得有点**心想现在的年青人咋啥都敢说,其实是她不了解,年青人没有单位,等于是没有任何的组织观念束缚,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再有现在的年青人已经不像她们那一代人,从旧社会过来,思想上背负着旧社会的包袱,担心不能脱下旧鞋,影响自己在道路上行走李轼他们这一代人,都是光着脚到这个社会上来的对上头的东西没有那样敬畏,已经不会完全用过去受的教育来判断问题,而多用他们自己生活中的经历来判断问题
李轼看着座钟上的指针咔嚓、咔嚓地动着,时针和分针都按顺时方向走,却按不同的节奏走这很像春兰秋菊不同时一样,不同时是正常的、自然的,何须一致
李轼明白严青萍的担心他想起有一次跟吴能摆龙门阵时,吴能说到他父亲的名字,问他晓得是啥意思不?他说应该是敏于事而慎于言吴能说对,就是这个意思,他父亲这辈子都信奉这个李轼当时就说,不仅是你父亲,我们父辈这代知识分子很多都这样李轼想刚才严青萍的担忧,实际上也是她们那一代人的担忧他本来是要说“我们不会全相信上头的话,上山下乡运动就是一种决策失误”话既然被拦断,正好趁机告辞,忙回答:
“伯母放心,这不是在和伯父摆龙门阵嘛在陌生人面前我也是不随便讲的吴能晓得的”又回头对吴敏慎说,“伯父,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好,好,有空再来坐坐吴能,送送小李”吴敏慎向吴能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