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话他说不出口,只是有点诧异地问:
“还有这事,是真的?”
宗陵说:“城里的女人我不敢说哇,但这种事在乡下不算稀奇去年我们队上就出了一次,闹得一个大队都晓得哇队里的保管和相好的一位**在仓库里正干那事,赶巧会计去办事,听出两人在里面干那事,就坐在外间装着算账,把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啪响,不走了里面的两人憋了半天,实在憋不过去,女的没有出来,保管就出来和会计商量,好话说了一箩筐,会计装糊涂,继续把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保管又说,要不,这仓库里的谷子你背一袋走哇?会计继续装糊涂,照旧埋头拨算盘珠子最后保管就摊牌,说那你进去……”说到这里,宗陵又接着说:“其实那两人的事队上的人暗中都晓得,这一闹就成了公开的,大家也没有太当一回事老话说**门前是非多,**守不住,偷人养汉有的是哇还有……”
“**就不是人啰?要我说不是**门前是非多,是**门前搬是非的人多,跟老子都是吃饱了嚼舌头”老黄牛忽然在一旁打断了宗陵的话
老黄牛原来坐在远处的鹅卵石上抽烟,不晓得啥时走过来的听见宗陵正在**长**短地摆龙门阵,他有点不高兴,忍不住说话了
宗陵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老黄牛的反感,把话停住了他只顾摆龙门阵,把话扯宽了,他虽是说者无意,老黄牛却是听者有心老黄牛最烦别人在他面前**长**短的
“宗陵,我觉得老黄牛说得对,多半是有人添油加醋地乱编再说,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就没人管,连家里人都不管?难道就都不在乎?”李轼觉得这种事毕竟上不得台面宗陵的话就当摆龙门阵,要说还是老黄牛说的话在理一些
宗陵心想这李轼太憨,生活经验比杨建国可差远了,不过他不想说下去,因为刚才的话已经得罪了老黄牛旁边的王有才想法跟宗陵一样,觉得李轼这个人有点一窍不通,于是说:
“管个球!我看你真是一个童子鸡,毛长全了还没开叫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碍哪个了?哪个跟老子去当讨人嫌?陈老大这种人就是有桃花运,你看他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船漂到哪里他就**到哪里我们居委会有一个干部,就爱管这些事,别人都在背后骂她啥球事都想管,管到别人**头上去,没球事干”
不等别人接话,王有才接着又说:“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单位上的人把这当回事,没单位的人,哪个拿它当球回事像陈老大这种骚鸡公,有哪个管他?要有人管,****早让人割了八遍”
李轼对王有才的腔调很不高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自己晓得的男女关系好像不是这样,在自己受过的教育中,那种政治说教,他是不信了,但道德教育他是认同的像陈老大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不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吗?想不到王有才说起这些事振振有词,还一套一套的也许是自己不明白的东西太多,晓得的东西太少,混社会的人,喜怒哀乐都在社会上,行走江河的船夫子,酸甜苦辣自然就在江河上
后来李轼问杨建国晓得这些事吗?杨建国一笑,也没说晓得,也没说不晓得,只是说:“你晓得王有才后面说的话是指哪个吗?”
“指哪个?不是在说陈老大嘛”
“不是,他是指张二胡的事情”
“哦,王有才在为张二胡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