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看着赔赔完了,老子赔你一个球”王有才这次话说得慢悠悠的,却是一字一钉
“你……”
气焰一直很盛的角斗士一下愣住,突然间不晓得该说啥子他也是一个混江湖的人,晓得这就是刚才对方说“各付各的账”的意思江湖上的规矩,你损坏我的在先,你应先赔我我损坏你的东西在后,我后赔你这第一步完事之后,如有不满意,再说下一步王有才这样一说,站在规矩上,他晓得碰上了一个扎手的横货,顿了一会儿说,“你……你……这位哥子叫啥子名字”
“哟嗬老子坐不改姓,行不名,老子姓王,三横一竖王,在河边工地挑烂泥巴这里是食堂,是吃饭的地方,老子不会跟你们动手有事到河边找老子,一个人行,几个人也行,老子都奉陪”王有才说完,对张山等人一甩头,“走,几位兄弟,干活路去”
王有才说完,丢下角斗士几个和围观的人扬长而去,就没有再看旁人一眼李轼和杨建国走在后面,杨建国边走边回头看了角斗士一眼,李轼问他:
“建国,你好像认识这个人?”
“我认识他,人家不认识我,奈何?”
“此话咋讲?”
杨建国说这小伙子曾经在朋友圈子里见过,在一张茶桌上喝过茶m中高67级的,很傲的一个人,外号叫“角斗士”角斗士本身也属于知青,但他没有下乡,他父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通过关系把他安排到机械厂工作杨建国到这个工地后遇见他,本想打个招呼,没想到角斗士看见他装作不认识一样杨建国说:
“当初他在桌子旁边看我下棋,还恭维我下得好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就装着不认识一样我也就懒球理他他不就仗着他老子的关系才进厂的吗?各走各的路,我也没啥好求他的今天是看到他也牵扯进来了,我是怕他栽在王有才手上,他还装起那个球样,就让他去跟王有才较劲”
“原来是这样”
“吃饭前我看曾小玲把你拽到一边,跟你说啥?”杨建国问
“唉,她是想让我劝劝王有才不要太横”
“王有才那个人,不是你能劝得了的话说回来,他也不是一个只耍横,一点道理都不讲的人你看他刚才处事,也是一板一眼,角斗士也被弄得来没脾气”
“是啊,我也见识到了不过,这事如何了呢?角斗士不会善罢甘休?”
“这点小事,他不甘休能咋个?他既不愿意丢面子认倒霉,又拉不下面子跟他眼中的这些烂仗论长短至于动手打架,你想他能在王有才那里占到便宜吗?所以,就只能不了了之,要不,他就搁在心头,找机会再说”
“难怪,我看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慌张”
“有啥好慌张的,小事一件”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工地
老黄牛和宗陵都没到食堂去,老黄牛晓得这件事后,啥都没说,像见怪不怪似的宗陵听说后,对李轼说:
“我就晓得那些职工瞧不起我们这些干活路的,所以我根本不到食堂去王有才跟老子总瞧不起农民,这次他不是也被人家瞧不起人家都不稀得跟他打交道,活该,这就叫一报还一报让他也尝尝被人瞧不起是啥味道,免得他****的总瞧不起老子哇”
李轼没有回答宗陵的话,他在想宗陵跟王有才不是一类人,就拿这事来说,宗陵是对别人瞧不起他而愤愤不平王有才不一样,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咋个看
旁边的杨建国听宗陵这话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就说:
“宗陵,我听你这话咋个是手倒拐往外拐,那角斗士欺负的不是王有才,是我们大家你要是去了,他也会欺负你的”
“老子跟王有才从来就不是一伙的哇要是换了我,我会好好跟人家说的”
“是吗?就怕人家不跟你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