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真不少,形成一种风气,几句话不对付,就拳脚相见反倒成了“英雄豪杰”之所为钟益生看了一眼,急忙起身赶过去,临走丢下一句话:“好像有熟人”
打架的人已经从厅内打到厅外,又从厅外追逐到路上,只见一帮人追着另一帮人打,被追打一方人少,虽然其中有两个大汉很凶悍,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好拳难抵四手,落荒而去,另有两人脑壳被砸破,一脸血迹斑斑,一起奔园门方向去了
不过一碗茶功夫,茶厅又恢复了平静,破茶碗破椅子被收拾到一边,掀翻的茶桌重摆好,原来避让四散的茶客,又重坐到各自的位子上打牌的继续打牌,下棋的继续下棋,倒茶续水的声音又重响起来像啥事都没有一样,唯一的就是水泥地上还能看到一些血迹,还有一把砸飞的竹凳挂在树枝上晃荡,没人去取
这时杨建国端着茶碗踱过来李轼问:“建国,看见钟益生跑过去了吗?”
“看见了,他说有一个中学同学在里面,他跑过去看闹热”
“咋回事?”李轼晓得杨建国在茶园里认识的人多,就问他
“你晓得是哪个跟哪个在打架?”杨建国没有回答李轼的问话,先反问了一句
“我哪晓得我也不认识哪些人”
“是王有才那帮人跟几个石匠打起来”
“王有才不是好好地坐在那里,没动呀?”
“他是没动手,他在那里镇场子,替他的兄弟伙撑起他那伙出手的有七八个人,有几个还没有出手,出手的人中有两个我们还一起打过牌工地上的张山也出手了”
“为啥事?”吴能插话,“王有才不就是跟你们一起干活路的那个混混吗?我好像听你们说过是专门打群架的一个人”
“是他”杨建国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说,“没啥子事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前几天王有才那3个小兄弟和2个“操妹”来喝茶,没椅子一个“操妹”看见不远的桌子旁有空椅子,就过去拿在座的一个石匠说有人的,事情到此原本就完了哪个晓得那石匠又多了一句嘴,说妹儿穿得这样周整,要是没地方坐,就坐哥这里好了这话有点挑逗的味道,那“操妹”自然不乐意,那3个小兄弟晓得后赶过来兴师问罪,就跟那几个石匠争扯起来,挨了几下,吃了点亏你想石匠们一身蛮力,他们能占到啥便宜那几个人觉得在众人面前栽了面子,尤其是在“操妹”面前栽了面子,想找回来这不就把王有才搬出来了”
“那王有才为啥没动手,不是说这小子爱打架吗?”吴能听杨建国说完,又问了一句
“那是过去,现在他也不轻易动手我们在工地干活路时,听他吹过,说要淡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