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两个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关系,这反而就不好啦。你说是不是?”老骚骡装得一本正经地说。
谢小英想,老躲不是办法,一定要让这骚骡子死心才行,就说:
“主任既然这样说,那我服从安排。晚上我就把娃儿带来值夜班,主任你就不要见怪,把吃奶的娃儿丢在家里,我实在不放心。”
“这就对喽,这不是就有办法解决了嘛。要我说嘛,都是结过婚的人啦,有啥子不好意思嘛,萝卜拔了眼眼在,有啥关系嘛。”
听到老骚骡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谢小英恨不得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可是她却不敢,自己还得在他手下干事。
到了晚上,谢小英不敢脱衣服睡觉。老骚骡还真到店子里来了,说是关心她,看她适应不适应。往她身前凑,伸手来摸娃娃,说看娃娃睡没睡,一边说一边在她身上东摸西摸的。谢小英暗中掐了娃儿一把,让娃儿哇哇大哭,谢小英连忙抱着娃娃不撒手。老骚骡一看,气得破口大骂:“好哇,你个小娼妇,还跟老子来这手。老子把话放在这里,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老子就不信你能跑出我的手板心。”
罗主任风闻谢小英又找了一个男人,很是生气,一块肥肉居然落在别人嘴里。这让老骚骡气得咬牙,想趁谢小英还没有正式结婚把她弄到手。他又想来一个故伎重演,安排谢小英值夜班。
谢小英把前前后后的事都告诉了老黄牛,老黄牛气得立马要去找老骚骡算账。血气方刚的老黄牛说:
“这****的,又耍旧社会那套把戏,我就不信没人管他了,新社会还有没有王法?要不老子找机会槌他****的一顿,看他****还痒不痒。”
谢小英说张扬出去不好,反而让我难堪,我这脸面往那里放?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老骚骡不是说值夜班是为了防小偷吗?干脆等他晚上来时,我们把他当小偷收拾了,让这骚骡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老黄牛说,这办法好倒是好,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明人不做暗事,本来是我们占理的事,反而弄得偷偷摸摸的。
“那骚骡子阴得狠,犯不着和他撕破脸皮。”
老黄牛想谢小英说得也没错,同意了。结果那天晚上老骚骡吃了一个哑巴亏,裤裆那里不知被谁狠狠踹了一脚,****算是废了。这消息让所有的女员工都解了一口气。
老骚骡晓得这是谢小英出的坏主意,哪能咽下这口气,暗中找人来报复老黄牛。老黄牛被人刺了一刀,没伤着要害,只是在后腰上留下了一条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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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才摆完老黄牛这段故事,对李轼说:“原来我也以为老黄牛后腰上的伤疤是战场上留下的,后来听我老头子说就是那次打架留下的。他在战场上受的伤在肚皮上,看不着。”
李轼听完后笑了,说想不到老黄牛两口子还有这种机灵和幽默。这很像他在小学课本中学的《半夜鸡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