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下人要来掀帘子,请张黄下车,被赵月拦住了。她没好气地对着烂醉如泥的某人说道,“赶紧起来吧,小心回去被你夫郎罚跪!”
她话音刚落,张黄就立刻跳起啦,好像刚刚醉成狗的人不是她一样。她两眼等着赵月,“我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月点头,“你喝醉成这样,我当然要快点把你送回来了。”省得你在大街上发疯给我丢人!
张黄一拍额头,完了!夫郎不让她喝酒的!
然后她揪起自己的衣服开始闻东嗅嗅西瞅瞅,发现身上的味儿真挺大的,看来只能庆幸女儿是醒着的,拖着夫郎才好……
张黄怀着必死的决心,像奔赴刑场一样,跳下了马车,立刻凑到随从的耳朵前,吩咐了几句,随从见怪不怪地领命下去。
赵月对张黄和她夫郎的事才不感兴趣,张黄一下车,她招呼都不打一个,立刻吩咐车夫启程。
剩下张黄在原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这赵月也太没义气了!
话说张黄一路偷偷潜进张府,生怕被夫郎发现自己的行踪,好不容易跑回院子,听下人说主君正在小小姐处陪着,她才松了口气,立刻吩咐人烧水洗澡,毁灭证据。
张黄刚脱了衣服,踏进浴桶,就听到外面传来夫郎的声音,他似乎在问夫人去哪儿了……
张黄顿时菊花一紧,然后跨出浴桶准备将换下来的衣服藏起来,刚碰到衣服,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张黄就傻了……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手还保持着拿衣服的姿势,张大嘴巴傻愣愣地看着柳儿。
柳儿不是第一次看自己妻主的身体,但每次看他都脸红心跳,不能控制。
虽已是老夫老妻,但裸裎相对的时候他还是很害羞,他立刻将门一关,然后故作镇静地问张黄,“去哪儿了?”
张黄这才知道捂重点,她涨红了脸,几步跑到浴桶里,不敢回话,生怕口里浓重的酒味被柳儿闻出来。
柳儿心里偷笑,就你这点道行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柳儿走上前去,两只柔夷轻轻搭上张黄的肩膀,张黄顿时一颤――柳儿这么温柔,看来大难临头了!
“妻主……”柳儿弯腰,轻声在张黄耳边唤着,若有若无的气息传进张黄耳朵,让禁欲已久的张黄顿时觉得身下一片湿润……
“夫君……”张黄呢喃着回头去找柳儿的唇。
柳儿被张黄所引诱,竟也忘了最初的目的,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张黄口里的酒气一下融进两人的口舌中,柳儿心里警铃大作,正要退去,但禁欲又醉酒的张黄怎能如他所愿。
张黄伸出两手,稳稳地转身抱住柳儿的头,逐渐加深这个吻。柳儿被张黄嘴里的酒气熏得飘飘然,仿佛自己也醉了一般,任由张黄上下其手,他居然还意外地配合着她……
……于是张黄从此以后学会了醉酒这一绝招,只要做错了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喝酒再说。然后再趁机**,到了**上,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赵月回了云府,本来打算去公子那里的,谁知道月公公回说公子在午睡,她只好也回去休息。
叶清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五点了,因为想着叶鱼,便直接去了雅安阁。
叶鱼早早地就起来和智儿两人一起缝起了衣服,他知道姐姐没有多少钱了,便拿出姐姐以前给自己买的布匹来,打算亲自动手给智儿缝衣服。
智儿知道是跟自己缝了,又是那么好的料子,当即就高兴地提出要跟叶鱼一起缝,正好叶鱼不知道怎么做,智儿来了正好。
于是,叶清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和睦的一幕,看着鱼儿那专心致志的模样,都不忍心打扰他们。
“鱼儿,智儿,在缝衣服呢?”叶清笑着走上前去看他们那细密的针脚。
智儿看到叶清,心下一喜,眼珠子一转,忙把手上的布拿到叶清面前,故作天真地道,“清姐姐,你看,这是鱼儿弟弟拿给我做衣服的布料,好看吧?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呢,要是让我爹爹知道了,他肯定很开心!”说着还哽咽着掉下两滴泪水。
叶清一愣,好心情都被智儿这一哭给破坏了,人死不能复生,但智儿却事事都要提到死去的许叔,他是在借许叔提醒自己什么吗?
而且叶清看到那块布料,是上次鱼儿沐礼的时候,用剩的布料,这种布料很贵,她还是托了何奉音才买到的,鱼儿竟舍得拿出来给智儿用?
叶清注意到鱼儿正听话地站在原地,也没像以往一样拥到自己面前来,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这雅安阁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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