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相信有他在什么事情就会改变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沅天已经让志良把车子停下。
“哥们,那家伙还在车顶吗?”志良说道。
“恩,这个车子不能呀哦了,等下我数1、2、3我们就一起跳车。”
“啊!好吧!那死**你自己保护我好呐!”志良的话几乎要让现在还处于害怕的雨馨炸开,不过现在她没有时间理会他了,还是想办法离开车子再说。
雨馨把注意力放到沅天身上,等着他在数1、2、3的最后一个数字二男一女就往外扑去,可现在车子左右摇晃着完美没有平静下来,如果此刻跳车可能会在扑出车子外被车子压死在马路上的可能,怎么办呢?可是如果不跳车,那车子到时候冲出山外那众人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志良和雨馨都纳闷的时候,只有沅天想到一个可以解救大家的方法,那就是定身咒,不知道这个法术对车子有没有用,没有时间再考虑,沅天首先来了个试验,奇迹的是果然凑效,那车子因为沅天的灵气镇压住而暂时稳定了形势的方向,不过车子的刹车还是没有作用。
这是在驾驶座上的志良的得知的,车子不动那么是时候做最后的赌注了,跳车吧!沅天看了看雨馨,开始数1、2、3当3的声音落下,三个人同一时间想打开车门往外面扑去,当沅天和志良落地的时候,胡乱滚了几下就没事了,当他们从地上坐起的时候,志良说道:“雨馨在哪里?”
沅天一下子被问到没有说话,她看看那还在继续行驶的车子,突发大喊起来:“糟糕,她还在那架车子的里面!”
为什么?难道是车门打不开,还是她当时没有跳车呢?没有时间思考,沅天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朝着车子的方向追去,在背后的志良看到沅天惊人奔跑度惊讶不已,“这家伙到底还是人吗?这和汽车的度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志良刚说完这句,他却看到银色跑车摇摇晃的往前面一段还在维修的山路而去,那车子眼看就咬冲出山路,如果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沅天在背后一直追赶,尽管度尤其惊人,可是当他来到车子不远处的时候,已经发现它冲破那禁止进入的公路牌一路飞奔而去!
就在车子快要冲下山去的时候,沅天却在电光火石间祭出了残裂幡,同时他可以看到在车顶上那个小孩正在手舞足蹈的如同是看到有人快要死了兴奋起来。
残裂幡出现,其的巨大吸引力让车子一下子减缓了前进的度,可是那小孩的道行也不是吃斋的,他举起那乌黑发紫凶狠的利爪在半空画了出一个如同五角星的符咒,要往上面吹了口气,瞬即那车子的度又恢复一些。
哼!沅天冷叫一声,一手扔出七色剑,另一手则是在半空旋转着增加了残裂幡上面的灵气,让其吸引力更加巨大,保持了车子的度后他一个纵身,就跳到车子的顶上,看着那缓慢开动的车子,刚才七色剑被他扔出,现在刚好坚硬的伫立在车顶上,瞬即车子的度又减缓了好几分。
这时沅天大叫一声:“志良你去拿着残裂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它!”
闻言,志良立刻跑来抱起残裂幡,不抱不知道,现在一旦扭紧才发现那个幡的重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哥们这个东西太牛逼了吧?重的让老子不知道怎么弄了啊!”
“你就尽力保持着它树立的样子,不要倒了!”沅天没有时间再和这个傻逼闲扯那么多,手从新执起七色剑指向那只到自己膝盖上的鬼胎!
“吱呀!”鬼胎好像是不会说话的,没有听过它说过什么,此刻它面对沅天的居高临下之势感到极其的愤怒,他怒气冲冲的鼓起他的腮帮,吐出一股莫名的灰色寒冷气体。
随即汽车车顶上好像悬挂了一场风暴一般,无数的雪花在虚空旋转起来,不过志良可以看到有许多雪花正在朝残裂幡这边飘荡,但这样也让这边的志良感到簌簌发抖,冷空气的进入让他的身体痉挛起来。
靠!这是在北极或者南极吗?怎么这个家伙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志良抱怨着,可是手还是对残裂幡紧密亲近在一起的,尤其他抱女人抱过不小,现在叫他去抱这个如同铁钢一般坚硬的柱子,他真他吗的感到有点不自然。
“支持住!”这是沅天再次和志良叮嘱的,志良点头嘿嘿一声把马步扎进,使出了他吃奶的力气。
面对剧烈的寒气,沅天没有任何动容,自从火手印开动他就开始默念符咒,根据《八棺镇鬼术》里面的记载在这个地方如此空旷,荒芜的山上是正好使用这个术法的,根据师父昔日的教导,他开始振振有词起来,而此刻在车子下面的雨馨也感觉到车子上面的异动,因为她听到一两句咒好像是上次语晗告诉自己的。
在开始对抗睡袍女人的时候,用的五鬼诀,此刻在沅天的嘴巴里面不断重复着,雨馨也不知道上面的情况变成怎么样,只听见劈劈拍拍的好像有闪电在爆破的声音。
车顶上面,那鬼胎发现寒冰之术未能让沅天动容,它就改变策略使用风符想把沅天刮走,让那车子继续行驶,可就在它即将要念诵口诀的时候,沅天却把七色剑一横直接扫到了鬼胎的脖子上,那鬼胎连忙惊惧几声往车头顶的位置挪动,不过面积没有多少,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它连忙争取时间再面前祭出一面灰褐色的土墙!
那坚硬之物会是什么?沅天用七色剑照头盖面的刺了过去,却被那堵坚硬的墙壁硬生生的弹了开去,沅天几乎被推到车子后面掉落到车身后,幸亏他连忙用灵气往后面一送,又一种反弹力把他弯曲的身体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