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的头部又嗡嗡的痛了起来,眼睛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不要前进似的,她摇晃了一下脑袋,眼睛变得清晰了一些,怎么回事了?头部老是痛?难道我要感冒了?
正在这时她听到什么声音正在那**铺的上面传来,**铺上有一被子,只是那里是平的,里面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吧?
她来到前面把那**铺翻了起来,下面果然是空的,难道自己的是眼花了?她感到困惑的离开了二楼回到下面,可就在刚落到一楼的时候,二楼的一个玻璃**上贴出了一个小女孩苍白的脸,她手还拿着一只小狗。
“老婆婆,如果没有什么事今天我就先......”雨馨说到一半的话就在此刻被止住了,因为她看到房间里的老太婆正不断的抓住自己的脸,仿佛是上面有什么东西趴在上面似的,只是雨馨看不到对方的存在,按道理,自己的阴阳眼没有可能发现不了那个东西的?
除非那不是鬼?而是其他的存在?
她迅来到老太婆的前面,焦急的拍着她的肩膀,“老婆婆你没有事情吧?”
“你在干什么?”雨馨重复了好几次,但是对方只是一个劲的抓住自己的脸,表情还极其痛苦,雨馨站了起来连忙跑到大厅外面,刚才她发现老太婆没有什么反应了让她吃一惊。
她不会是死了吧?怎么办啊?
她颤抖着手想去打急救车,此刻房间里面的老太婆却又从新说起话来:“水,我要水!”
闻言,雨馨把手机放回裤兜,连忙去厨房找了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水给老太婆,那老太婆咕噜咕噜的喝着,仿佛是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一般,看得雨馨胆战心惊了起来。
“慢点,老婆婆,还有许多的!”雨馨担忧的看着她。
等老太婆喝完水,她又平静的躺了下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屋子又发生了什么,她只得帮老头婆盖好被子,接着就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里楚胜还在酒吧工作,现在他的酒吧和以前的名字一样,还是月贵人,他每天都会工作都很晚才回来,曾经雨馨要他请几个人值班那么就可以轻松多了,可是楚胜说酒吧还没有稳定,必须再等段时间。
雨馨是妻子不能违背丈夫的话,所以就答应了,晚上她都是煮好两个人的饭然后等丈夫回来就吃的。
今天晚上她打算做沙拉虾堡,这是学习华莱士的一种特色小食,制作方法有点复杂,需要微波炉还有许多烹调的细节配合,现在她开始做了,弄的满头大汗的。
做完饭后,她见丈夫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回来,于是就先去洗澡,谁知道她在进入浴室的时候却听到手机嘟嘟的响了起来,她恩了一声然后去接听原来是丈夫打来的: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已经在你门外了,你给我开开门!”
啊!雨馨惊讶的放下手机,一直来到门的前面,透过猫眼她看见外面楚胜正在站着,她就急忙的叫了一声“老公!”就打开了家的大门。
可是当门打开后外面却是空无一人的,怎么会这样?难道又是我看错了吗?但刚才确实有他的电话打来啊?
她关上门回到屋子里面从新看了看手机的通话记录,发现里面楚胜的电话竟然不见了!
呀!怎么会这样?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真是的!
她拿了浴巾往洗手间走去,晚上要洗头了很久都没有洗了,刚好晚上下班的时候买了新的洗发露不知道这个牌子好不好用,她拿起新的洗发露轻轻的倒出一些闭上眼睛然后往头上放去,突然她闻到一种血腥的味道从手掌上传来,她猛然的睁开眼睛发现那手掌上放着的竟然不是洗发露而是一些粘稠的血液!
呀――!她连忙扔掉那洗发露,直接往洗手盆的位置扑去,打开水龙头就不住的往自己的手和头部冲水,只是当她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再次去看那洗发露还有落在地面的一些痕迹,那还是洗发露啊?怎么我刚才看到一些仿佛血液的东西了?
雨馨摇了摇头,“算了!今天还是不洗头了,直接冲凉好了!”
她来到浴缸的里面,刚才已经把温水调整好,现在下去直接就可以洗澡了,她闭上眼睛舒服的在洗着,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段时间社会救助机构的工作实在太多了,比起以前在酒店和幼稚园工作还要累,不过收入倒是很稳定,而且假期也很多。
她想着举起自己白玉般的大腿就清洗了一下,谁知道这个时候她打开眼睛看见浴缸的泡沫变成了无数的紫色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