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来了,两人把其中一个木盒打开了,里面是无数破烂的手术用,还沾有血丝?
不会吧?当时他们连清洗手术用的时间也没有吗?我困惑地看着红色木盒子,忽然妻子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个蓝色的木门,“我!过来一下!”
“怎么了?”闻声,我走了过去,他没有发现某个角落正忽然闪过了一种凶光。
“这里有一堵门!也许黄金钥匙可以打开!”
的确黄金钥匙上面不止一把,其中有一把还是红色跑车的车匙呢,排除了那个,我慢慢把剩余的几个钥匙插进蓝色木门的锁孔。
结果在第三把钥匙使用的时候,蓝色木门就咔擦一声被打开了!
我一阵兴奋地说道:“打开了!”
妻子恩了一声,把手电筒带着前面,把蓝色木门后面的一切照的明亮,里面摆放了银白色的铁**,估计这里就是手术室了吧!
两人在手术台上摸索了一会儿,那刚才飘忽的凶光也随着他们行走的步伐进来了,它潜伏在手术室的某个角落,但是没有显露出来。
手术室除了那整齐摆放的银白色手术台外,另外还有一大堆曾经用过的白色纱布,就是那种用来盖死人用过的布料,这个地方除了阴森外,还带有一种凄楚和忧伤,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是被困的死者所发出的集体的哀鸣吗?
妻子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忽然一个微微发出金属亮光的东西吸引了她!她自己一个人去摸索这个东西,没有叫我过来,一步一步走近了,呀!原来是一个会发光的古老音乐盒,怎么回事?这个东西不是在警察局吗?
原来是蓝色的古老音乐盒,居然在这里出现了?妻子想叫我过来看一下,可是就在此刻,她的背后好像有无数红色的手掌缠绕着她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感到全身冰冷,而且如同死亡般的窒息感觉瞬间流转在她的脑海当中……
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一双戴着血色的鬼爪正捂住她的嘴巴,她只好心里默念着我的名字,可是此刻我好像不见了!不知道是到了那个角落,或者是已经遇害了?
妻子不敢再想象下去了,与此同时,她被一股强烈的后颈拖到了一张手术台上面,几个穿着淡蓝色工作服的医生带着口罩,把她推进了一个单独的手术室里面……
这里真可以说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妻子脸如死灰地看着眼前狰狞脸孔的医生,无可奈何地躺在手术台上,我你在哪里?最后她只好默念着我的名字……
当一把锋利的电锯就要落到她的下身的时候,“砰砰”的枪声突然荡漾在单独手术室的四周,啊!是我!刚才他去哪里了?
咦!这不是那个日本女孩?她干嘛也来了!带着疑惑,妻子昏睡了过去……
3天后:
“你没事就好了!”日本女孩温柔的说话,把睡梦中的妻子吵醒了。
“你!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恩!我开始也不知道**实验室的事情,是因为素阳和我爸爸唐伟明的关系,我无意中得到了这把黄金钥匙,你知道吗?我那个三层楼的家,就是我昔日自己买的房子有一条暗道是可以直接通往**实验室的,那个时候爸爸把黄金钥匙遗留在我家的杂物房里面,而我说的那个**实验室的入口就在我家的一楼杂物房里面。”
“啊!那你刚开始干嘛不告诉我们啊?”妻子感到有点奇怪。
还没等日本女孩说话,我就拿着一只水杯走了过来,他按了一下妻子的额头然后平静地说道:
“放心吧!当时,日本女孩已经在杂物房准备好了,是我没告诉你!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实验室的危险吗?”
“知道!正如红衣女子出来后变成了一个超自然的怪物,我们就开始担心了,但是一种莫名的好奇心让我很想进入这里看个究竟!”
“这样说你在利用我了!这可关乎到生命呢!”妻子脸被气得涨红了。
我耸耸肩膀,看了一眼日本女孩,只好无奈地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抱歉了,不过这次他们终于证实了十四号**实验室的存在。
还有那个用黄色字体的写,扭扭曲曲的文字:“十四号**实验室于民国时代封存!”这实验室的历史啊!原来已经这么悠远了……
这段冗长的**军官自述是志良经过五次的整理才得出来的,楚胜和雨馨也开始投入到这个资料的研究中来,终于在2天后找到太德山岗这个位置,这里不是什么地方,在民国时代的张氏酒业公司的位置正好是那个时代士兵用来埋葬的坟场,所以那些棺材和穿着红军军装的尸体就有合理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