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眼前发生经历这么多事情早已俩心连在了一起。谁还能分开?
“让看看身子。”安珠放开甄玲说。
甄玲摇了摇头双手抱臂缩到了角落安珠靠到甄玲身边用手轻轻捋了捋甄玲头发温柔地说:“好妹妹不要害怕姐姐在呢。”
安珠终于看到了甄玲身体看到一瞬间定在了那里从来见过这样皮肤那上面爬满了岁月痕迹和毒打证明安珠还以为这世界上心已经够毒了可是见到甄玲身体才真正知山外山人外人如果是决计下不了这么狠手。
很久很久流眼泪安珠在这一刻所解释都无用所言语都不能表达安珠此时悲痛心情唯眼泪在证明心跳。安珠轻轻地抚摸甄玲身上每一处伤疤似乎那些伤疤就像甄玲成长年轮一样。
岁月风霜刀。
两个女子在这一刻心心相印心心相惜心心相连。天地已不存在世界还剩下些什么在刻骨铭心之间一切都变得肤浅只相依相靠才是最大真实最大存在。
回到房间安珠还是不能平静心情狂躁地停不下来开始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可是转了很多圈还是平静不下来于是顺手拿起身边东西往地下摔摔了很多东西还是不能平静这仿佛已经成为了无法控制自己理由。
安珠摔完了东西开始撕扯自己衣服然后捶打自己揪头发像是疯了一样直到甄玲出现在眼前用力地抱住才安静下来。
“安姐怎么了?不要这样这样很难受。”甄玲抱住安珠不敢动一下怕一松手安珠又疯了。
终于安珠冷静了下来轻轻拍甄玲背说:“没事了放心真没事了。”
甄玲还是不敢松手死死地抱安珠直到安珠身子不再那么强硬柔软了下来才放手放手后就跌坐地上刚刚用力过度现在甄玲身上一点力气都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安珠就坐在身边握手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依靠对方良久良久两个人才站起身安珠看了看自己凌乱房间无奈地对甄玲说:“看来今晚要睡那了。”
“欢迎之至。”甄玲笑说。
在甄玲房间安珠和甄玲躺在床上安珠问甄玲:“刚泡澡时候不是要问吗?”
甄玲点了点头说:“安姐为什么咱们在森林时候感觉就像个柔弱女子弱不禁风而一出了森林好像就变了变得那么厉害仿佛什么也不怕一样。”
安珠看甄玲说:“在森林时候们所遇到都是野兽而出了森林们所遇到都是人所以才会那么大反差。”
甄玲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野兽跟人什么区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