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大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吗?连自己的亲妈都分不清楚?”
南宫珩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他长这么大从未被父亲骂过,小时候被骂的最惨的总是他的弟弟南宫宇,但是他那个时候很羡慕,因为被爸爸骂才显得爸爸在乎哪个孩子。
南宫天宇骂着儿子,却也似乎想到自己猜是被骗得最狠的那个,连床上的女人都分不清楚。
继而愤恨的对南宫珩道:“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
南宫天宇是个霸气威严的男人,上位日久,说出的话更是让人信服,这般一说,旁边跪着的袁莜若已经浑身打了个寒颤。
“老公!”她的头砰砰砰的往地上磕去:“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南宫天宇睥睨着她道:“你欺骗我至深,你觉得我南宫天宇是任人耍着玩的人吗?先砍掉她的这双沾满了血的手!”
袁莜若的眼睛一寸寸灰败,她连忙扑倒欲要离开的南宫珩面前,仓皇悲切的说:“儿子,儿子,救救妈妈,救救妈妈啊!”
说着,挣扎出一只手去抓住了南宫珩的裤子。
“原本我会为你求情,可是,在我知道你放毒气杀我的时候,所有的亲情都已经不在了。”南宫珩闭上深邃的眸子,掩去了一丝失望和悲痛,抬了抬腿,挣脱了她的手指。
这样的场面,全是她咎由自取。
贪心原本不可怕,可怕的是狠毒,若非她害人,何来这种结果?
“不……不!不!”袁莜若怔怔的,随即爆发出大声的哭泣:“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