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白浅秋对于发生的那一幕仍有些心有余悸。
她想起那个保镖推她的一下,虽说是避开了摩托车的冲撞,可也给了对方瞄准的机会。
而对方瞄准后,假如成功枪击了她。
假如她死了,他们也只会落得个保护不力的罪名,而非被调查出事袁莜若的人。
看来南宫珩身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的母亲监视着。
也不晓得,南宫珩的母亲有没有猜到,她已经告诉南宫珩的那些事情。
“这是我的分内事。不必客气。”石墨客气而疏离的说。
白浅秋点点头,再次说:“仍然要谢谢你。”
车厢里,一阵静默。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后。
一直不做声的石墨却突然开口,问了她一句:“听闻你与赖氏千金是好朋友,那,赖小懒和秦子玉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浅秋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珩的这个特助兼保镖会问赖小懒。
如果是南宫珩问,她倒是不觉得奇怪,可是,这个人是南宫珩的人。
怎么说,也不该他问的。
她问他:“是南宫珩要你问的吗?”
不是等下就要见面了吗,怎么要借石墨的口来问?
她疑惑的眨眨眼睛。
石墨脸色有些细微的不自在,“不是,是我自己要问的。”
“秦子玉喜欢小懒,小懒是秦子玉的老师。”白浅秋将大家都知道的关系说了出来。
“小懒真的怀孕了?她肚子里怀的孩子,确定是秦子玉的?”石墨眸色微微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