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帮他一点点擦着。
她的发梢轻轻扫着他的脸。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她帮他擦手心的时候,他扯着唇的笑:“还是我老婆好。”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替他擦身。
给他擦到大腿的时候,尴尬地发现他那里竟然又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啊”了一声,红着脸别开视线。
“都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他恶质的笑容在她看来好可恶。
白浅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是病人,还总是这么不节制……”
“放心,即便我心里想,现在不会拿你怎么样,这是它的习惯,见到你就会向你敬礼,而且只向你一个人敬礼。”他枕着手臂口气轻松地说。
白浅秋的脸更红了,匆匆帮他擦洗玩,然后慌忙盖好被褥。
再次收拾完毕,回来的时候,他好像又睡了。
她悄悄的上了床,却发现他的呼吸异常的急促,心里突然觉得他没有熟睡。
果然她刚刚躺下,他的手就忽然伸过来捉住她,然后,她的整个身体之上传来很大的压迫感。
他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我今晚不碰你,不过,你用手帮我解决。”
“啊……”白浅秋愕然,仓惶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南宫珩握住她的手放在了上面:“它现在很难过,在对你频频敬礼,它对你这么的礼貌,你怎么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白浅秋听懂了他的话,她连耳根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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