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儿就在这小宿舍里喝得不亦乐乎,可能是酒的度数高的缘故老党就感觉有点热衬衣的扣子解开几个,扣子解开藏在里面的吊坠露了出来,那是一颗有断痕的佛头不大有大拇指高低的样子,断痕在佛头的颈部。
“还戴着呐!”孙师傅仰头用下巴点老党的脖子。
“这可不能丢,老值钱了!”
“它能多值钱呐,听你说多少回了。“孙师傅嘴撇的跟八万似的。
“嗨嗨,今天冲这酒跟你多说两句。”老党把手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你寻思我一直干的是厨子呐?!其实不是,早几年我也跟着工程队在洞里干活,有一次在四方山挖洞临近下班掏出来个空洞。当时我在最前面赶紧喊停,灯光照里面还不小呢,正当间摆着是个棺材当时给我吓完了妈呀一声就想跑,不过这是个墓室还有棺材谁知道有没有陪葬品呢,当时那个棺材已经是破的不行了满棺材都是裂纹小洞。当时为了发点外财,我伸手就摸里了。你猜咋的!”这句话突然提高嗓子,吓了孙师傅一跳。
“赶紧说,吓我一跳!”
“我就摸见个光不溜秋的东西可滑了,我正寻思是啥呢。后面的人就钻里了,吓的我一使劲嘎巴一声手里的东西折了。赶紧收手东西揣兜里,那兔崽子嗷就嚎上了,挖着古墓了挖着古墓了。其他工友马上就围上来人一多谁还敢轻易下手,马上就上报为此耽误了半个月的工期。回到我的屋子在拿出来我才知道折我手里的是个佛头,棺材里的肯定是尊佛像。后来那些文物咋回事我不知道了,我偷摸的去验了验我的这颗佛头。。”
“然后呢?”老党就不在往下说。
“然后,然后就是我的杯里没有酒了。”老党晃晃空酒杯。
“磨叽!!!赶紧说。”孙师傅赶紧给他满上。
“嘿嘿,然后我就偷摸的去玉器店验验。别看东西不大,之他妈不少钱呢!他们经理想收了这个玉,给我报个价你猜值多少钱!”
“一千?”
“不对。”老党夹着花生米。
“三千?”
老党摇着头;“你小子就不能说个大数?!”
“六千?!”
老党歪嘴一笑,伸出来一个食指。
“咦。。那你当初为啥不卖了啊!”孙师傅替他着急道。
“你他妈傻呀!那才是多大一个玉器店?这要去大城市卖还不得卖他哥三五万的!可惜呀,要不是那个兔崽子喊的急,整樽的佛像搞到手拿的值老鼻子钱了,咱哥俩也不用在这喝酒了。”老党一副惋惜的表现。
孙师傅顿了顿笑骂道:“你个老忽悠,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哄你我跟你姓!”
“哎呀,信你还不行!喝酒喝酒。”俩人又碰一杯;“老党,你说咱在这能挖出来不?”“挖啥,挖出来个牛犊子?!”老党故意打岔。“正经得,我说的是挖出来个文物。”
“哼哼。”老党放下筷子;“这是哪儿,黑龙江日本鬼子待过的地方,还想挖出文物呐能挖出来子弹都不错了,你当我这好事哪哪都能碰上啊!你个老财迷,这是命知道不!还在我这想好事儿呢还。”几句话噎的孙师傅没了应对。
小酒喝到后半夜才散伙,孙师傅回到自己工棚现在大屋里鼾声此起彼伏无心睡眠,孙师傅脑袋里不停的转啥时候我要也挖出来一个墓地该多好,弄点金银财宝卖点钱潇洒的过完后半生,满脑子想着好事不知不觉的自己也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