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拐到云南来的,搞得我大半夜被老头从床上拖起来,贴着墙角听了一个多小时的训。”
叶和欢抬头,果然看到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不复了刚才跟他嬉闹的骄横,心生内疚:“下次他再打,你直接把电话线拔了,干嘛搭理他。”
“话不是这么说的呀……”
秦寿笙抖着二郎腿,瞥她一眼,他也清楚叶和欢跟叶赞文势如水火的父女关系,恐怕是谁帮叶赞文说话,她就跟谁急,他长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我去楼下买午饭。”
因为秦寿笙的突然到来,确定她的伤口没皲裂后,郁仲骁接个电话就走了。
“你应该不用吃吧?手术刚结束,肛/门没排气――”
话未说完,又一个枕头砸过来,秦寿笙险险地接住,咧着嘴:“要不,我给你买串香蕉来,有利于排便通气。”
“滚你个蛋。”
秦寿笙哼着歌套了风衣,像只斗胜的公鸡,拿上皮夹出去买午餐。
……
没一会儿,护士进来替叶和欢手背上扎着的点滴针,一边笑着说:“小男朋友怎么没在?”
叶和欢知道她指的是秦寿笙。
除去秦寿笙的性取向不说,他的长相跟穿衣打扮都好,又染了银头发,晃过护士站时确实打眼。
“他不是我男朋友。”叶和欢忍不住解释。
护士笑笑,让她按住手背:“那你的舅舅呢?下午还来陪你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给我请了看护。”
“你跟你舅舅的关系可真好,你昨天动手术时,他一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门外,后来也一直在病房陪着,昨晚值班的护士还说要给他弄张折叠床,被他拒绝了,他还真受得了在椅子上坐一晚上。”
叶和欢不由记起上回自己阑尾炎发作,也是郁仲骁在医院陪自己,他好像也是坐到天亮。
“等你长大了,可得孝顺你舅舅。”护士打趣她后,拿着空输液袋走了。
叶和欢背靠着床头,把玩着自己的滑盖手机,屏幕一下子亮一下子暗。
这样子翻来覆去良久,她按开通讯录,右拇指迟疑着按下去,点了‘那谁’的名字,尝试着写短信:“小姨父,你吃过午饭了吗?”
反复斟酌后,删掉‘小姨父’三个字,因为太具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手机很快震了下,郁仲骁回了,她忙不迭点开,看到没有标点的一句话――【刚准备吃】。
不到五秒,又来一条短信――【有事】
叶和欢看着这句话,觉得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