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但是在方肆面前也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万一他看见自己这么高兴,心生不爽,又让她赔衣服。那她可就真真是乐极生悲了。
于是,贝小清做出一副自认为不是太高兴,但又不是不高兴的神色,说:“谢谢方肆学长高抬贵手,您真是菩萨在世,如来佛转世……”
还不等贝小清说完,方肆打断了她,“别慌着谢,我还没说完。”
“啊!?”贝小清微张着嘴,一脸懵懂。
“不赔衣服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付出与衣服金额相等的劳动力来抵消衣服的价钱。简单来说就是用劳动力抵债。”
用劳动力抵债?他该不会是让她去工地里搬砖吧?
想到这里的贝小清大惊失色,她连忙抱着方肆的胳膊,圆溜溜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他说道:“我最最亲爱的方肆学长,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能去工地那种地方?你让我去工地搬砖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
说着,贝小清还特地从眼里挤出了两滴泪水,“你真的舍得让一个正直美好年华的我,走向那搬砖的不归路吗?!如果你忍心见死不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孤单一人的老爸,想必没了我,他也是活不下去了。就是不知道你妈没了我爸,还活不活得下去。呜呜呜……”
说完,贝小清忽然趴在方肆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惹的周围行人纷纷对他们行注目礼。
方肆嘴角抽了抽,咬着牙说:“如果你现在不停止哭的话,我敢保证,我一定会将你丢进比工地搬砖恐怖十倍百倍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