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安静了下来后,寒玉才得了空思考了别的问题。
看来这家伙真是抽风了一定要娶她,堂堂一国太子,竟然用秘药迷晕她, 这种手段他都使得出来;堂堂一国太子 ,竟然闯敌营掳一个女子,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这楚太子的脑子,还是那句话---进水了。
不过,他竟然能在重重邺城军方的安防之下,在她所率江湖英豪的重重防守之下,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把她从所住的军事基地邺城的指挥中心给弄了出来,还没有被万箭射死、万刀砍死,着实是不简单。
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国太子,丝毫没有一点一国储君该有的朗然大气、肃穆端庄,反而说话的语气、行事的风格都极为狂放不羁、霸道自大,倒是像极了另外一个,还有那自恋到不要脸地步的心态,与那个人真是如出一辙。
若不是知晓那人已死,她怕是真会把此人当成他呢。
想到那人,心中莫名一沉,只觉得心头重重的,脑中也是重重的,满心满脑的沉郁,让她没办法再思考其它的事情。
方才醒来之后的震惊缓缓平复,才感觉到了这马车的颠簸,但好在这身下铺的锦被够厚够软,躺着也不比在她落雪宫的狐裘*差多少,而且还一摇三晃,跟摇*似的,这摇啊摇,便把她给摇到了周公桥。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依稀记得一句: “夕儿,你可知,我等你嫁给我,等了千年了……”
*无梦,寒玉睡着实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