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注意,其中一个禁婆的长发,如蛇一般从我后脚裸缠绕上。
这一缠绕可要命的很,那黑发如吃了生长素一样,眨眼时间便疯狂的将我整个下半身如粽子般的包裹住,立刻限制住我的行动。
“妈蛋!不露点真本事,你们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火离破!”
趁着禁婆的黑发未蔓缠到上半身的时候,我咬破手指,以指代笔,以血画符,心念一动,火离破顺势施展,施法的右掌血焰窜燃,灼灼燃烧,跳动如小精灵。
“焚!”
我翻手携带血焰印向禁婆缠在我身上的黑发,“嗤嗤”的声音乍响,黑发被烧化成雾飘散。
“离火潮汐!”
术法再施。
血焰熊熊,卷席四方。
扑燃到那些禁婆的身上,她们在烈焰中痛苦哀鸣,浓浓的黑烟直冒。
哀鸣停歇,禁婆们化为一具具腐烂的焦尸。
我目光一扫地上,禁婆焦尸的数目不对。
她们一共是八个,地上却只有六具,见形势不对,逃了一个。
我二话不说,跑追出屋外,见那个禁婆飞快的钻入楼梯间里面,身影消失,我快步追上。
楼梯间内空荡荡的,她的身影早不知所踪。
我也不知道他是往楼上跑的,还是朝楼下去的。
不多想,我的选择,当然是往楼下去,离开这栋烂尾楼再说。
我下到两层楼的时候,瞧见有个受了伤的试炼者,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奄奄一息,费力的催动法力,将那代表弃权的符咒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