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几根他的头发,还剪了些许他的指甲,以及滴了几滴他的鲜血,用符咒包裹好,折成一只纸鹤,准备用来施术,对他那一魂进行追踪。
“小鹏,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丧狗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做这一切,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问我。
我也没隐瞒他,将事情实话实说。
“可恶,这卑鄙该死的小人。小鹏,我和你一起去找那Gou娘养的家伙。“
“行,没问题。”我点头道。
我拿背上自己的包和手中的纸鹤,拔腿就朝卧室外面走去。
“小鹏!”丧狗叫住我,问:“山炮他怎么办?”
我道:“山炮叔其他方面没事儿,你叫两个人进来,把他弄到床上去照顾好,等着我们夺回他那一魂回来即可。”
“好吧!那我们走。”
我和丧狗出了卧室,见客厅里焕然一新,打扫的干干净净,与我来前看到的那狼藉、凌乱的现象,完全成天壤之别的鲜明对比。
除了站守在门口的阿义,和起初照顾山炮的医生、护士三人,其他的那群丧狗的小弟都不见了影子,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丧狗对医生、护士两人吩咐道:“我们现在有些重要事情去办,你们两个,进去把山炮给我弄到床上好生照顾,等着我们回来。倘若期间,山炮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拿你们是问,知道吗?”
“是是是,狗爷,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炮爷的,你尽管放心。”医生害怕的唯唯诺诺保证。
其后,我、阿义、丧狗三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