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血火再次腾腾跳动起来,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我以手段拖延住逝魂术的运行,被对方察觉到了。
他利用逝魂之术,隔空借力,另施了他法,把我的手段破解了。
只见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干朱砂,飞快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漩涡,涡中心蒙现出一层红光。
顿然,一个男人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怒意喝问道:“你是谁?你想救那家伙?”
“是!”我承认道。
“这个声音,怎么好熟悉?”忽的,旁边的丧狗冷不丁的自语一句,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哼!”对方对我再道:“小子,我奉劝你,不要插手多管这件闲事,山炮必须死。我,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靠!
见对方语气这般倨傲,我听了自然是大为不爽。
我大声骂道:“去尼玛的,我插不插手管你屁事,你特娘的算那跟葱。说我惹不起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要是带把的男人,就报上你的名号、身份,让小爷瞧瞧,你是何方的宵小乌龟之辈。”
“臭小子,你找死吗?就凭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老子我的身份。”
“艹!你有种再说一遍。”
对方的回话,无疑是激起了我的愤怒。
说我没资格知道他的身份,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藐视、轻蔑、不屑。
我岂能忍受的了这种侮辱,放声道:“这事老子管定了,看小爷如何破你这恶术。丫的,不服你跳出来咬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