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向男人问道:“你到底是谁?”
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徐长雄的脸色,浮现出一抹凝重、忌惮、警惕、防备。
想然,他是从男人的身上,嗅到一股危险的感觉,所以才会如此。
毕竟,俗话有云:小心驶得万年船!
默不作声的男人,终于开口,吐出两个字:“路人!”
闻言,徐长雄沉声道:“这是我和他们的恩怨,希望你不要插手。既然你是过路者,还请离去。”
说这话的时候,徐长雄难的带有几分客气。
明显,他不想得罪这个男人。
而我,自然是不可能就轻易放这个男人离开,他可算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一定要抓住。
我嘴唇微张,想要插口,把师父的名号搬出来,因为他老人家在圈内名声日炽,鲜少没人听过。说不定,看在师父的面上,神秘男人会卖几分情面相助。
可,我还没出声,他却先我一步说话,向着徐长雄言语讥讽道:“他们一个昏迷,一个无论是体力、精力都消耗不少,疲惫无比,你挑这个时候出手,未免也太乘人之危了吧!”
徐长雄脸色突地铁青,剑眉一挑,黑眸寒光涌动,森冷问道:“你要多管闲事?”
男人不语,背负身后的右手伸出垂直摆放,那是一只很干枯的手,皮肤像晒干的橘子皮黏附在上面,中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具体不知是何种材质为原料制作,通体色泽如煤炭般黝黑,造型很奇怪,就露出的正戒面像是一颗破碎的心脏被斜插上了半截剑。
“什么?怎么可能?你是――是那个组织的人。”
在男人右手伸露出刹那,徐长雄的脸色遽然被一片惊恐取代,露出深深惧意,最后不甘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身不要命的奔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