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大惊,不知道这黑雾究竟是何物。
为了安全起见,冲至半途的我不得不停滞下来。
我的两张伏鬼符并没发挥什么东西,被黑雾侵蚀掉。
倒是汪山河,他脸色从容,毫无畏惧。
毕竟,他手中有铜钱腰带,有所仰仗。
我是赤手空拳控,自然不能和他相比。
啪!啪!啪!啪!啪!
汪山河轮起表面蒙上一层微光的铜钱腰带,对黑雾一阵或抽、或劈、或扫,将其搅动的烟消云散。
可,我俩却马上骇然,黑雾后的陶虹尸体消失不见了。
此而,我们心生警惕,身体原地转动,目光扫视,寻觅她的踪影。
汪山河这山河堂门市又不大,就那么点空间,几眼就是看完,都没发现。
等等!
还有一个地方没看,那就是我们头顶的天花板上。
显然,汪山河也想到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欲抬头去看天花板。
呼~~~
就在这时候,一阵风声响起,从上方传来的。
随即,我看到陶虹的尸体头下脚上,犹如一块石头一样,径直对着汪山河头顶,伸出她那一双锋利的手爪落插下来。
“汪哥,小心!”我失声惊呼提醒。
另外,我的心为汪山河紧张的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深捏汗,祈祷他能躲过。
索性还好的是,汪山河从事这行业数年,算是老油条了。
其反应速度早就千锤百炼的无比灵敏,加之我们都早有戒备,几乎在我出声提醒他的同时一时间。他不顾形象,就地蹲下,一个懒驴打滚,人如皮球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