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恐惧、害怕、愕然相互交织的神情。
“他们怎么那么眼熟？”我小声嘀咕了句，这几个死者，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那见过一样。
于是，我马上闭眼，努力的回思，搜索自己脑袋中储存的记忆。最终，定格在一幕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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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啊！你特娘的到底跳不跳啊？”
“就是，站了这么久，要跳就利索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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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我情不自禁的脱口大喊。
周围的身，包括汪山河，冷不丁的被我吓了一跳，目光古怪的盯着我。
我想起来屋内的几名死者是谁了，我见过他们，就在昨天。
他们正是在陶虹跳楼的时候，故意起哄、找茬，还和警察杠上的那几个地痞混混。
“小鹏子，你怎么了？”看我我表现有些异常，身旁的汪山河就冲我关心问道。
“汪哥，我们走，去贵族王朝酒店。”我拉着他，离开人群。
他挣脱我的手，停下，郑重的说道：“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讲清楚，别搞的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屋里那几个死的家伙，就是我告诉你陶虹昨天跳楼现场，那些可恨，起哄的小混混。”
“什么，就是他们吗？”
我嗯声点头。
汪山河的心里，似乎也升起了什么不好的预感，不多言，说道：“那还等什么，快走。”
我们二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