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水,水没有那么黏。
同时,我还闻到股淡淡的腥味,收回手一看。
卧槽!这特娘那里是水,是血啊!
靠!这――
本来,头还有些昏沉沉睡意的我,马上全无,神经紧绷的昂头朝天花板看去。
啪!啪!
迎面又是两滴腥味弥散,黏糊糊的鲜血滴在我脸上。
“陶虹!”
一望向天花板,我骇然惊叫,心中巨浪滔天。
见那在雪白的天花板上,穿着身血红衣服的陶虹,正入块磁铁般吸附在上面,摔烂的半边脑袋,血液和脑浆不断的混流滴落。
“这――这怎么可能。”
我哽咽着口水,倒吸凉气。
“我――要――你――死!”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轻轻飘如梦中一样吐出四个子来,吸附在天花板上的她,猛的飞扑下来,压在我的身上,扑到我。
然后,她一只鬼手抬起,尖利的指甲闪烁的让人胆寒的幽光,寒意森森,无声的划破空气,利索的向我胸膛抓来。
“不要――”
我大喊一声,出于自然反应,伸手去格挡陶虹的鬼手。
蓬!
陡然,我脑袋一阵疼痛传来。
靠!不对啊!陶虹应该抓到是我格挡的手,怎么会痛到头去。
此刻,我眼睛一片黑暗,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鼻子稍微用力一吸,立即被呛的连咳嗽了好几下。
当我眼睛睁开,自己正和大地亲密的接吻。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霍然,我恍然明白,原来,自己他大爷的做了个梦中梦。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