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很静很静,死一般的静。
我侧耳聆听,没有听到丁点的声音。
这――怎么会这样?
“师父、师父――”
我又叫了两声,声音皆都石牛入海。
艹!不管了。
我把师父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去,赫然睁开眼睛。
这――这――
睁开的刹那,入目的一切都让我惊骇石化当场。
“怎――怎――怎――么会――这样?”我嘴唇狠狠的哆嗦,久久才呢喃出一句话来。
此时此刻,我身处的地方,根外不是家里,我身下也没有什么黑木盆坐着,是赤着一双脚站在冰冷的大地上,混在泥土中的碎石磕的我脚生疼。
这片大地一马平川,无边无际,我目之所及都望不到尽头。
我头顶的天空,阴沉沉的一片彷如一块超级放大版的灰布。
呼――呼――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的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的起伏,内心里早就是翻江倒海,风暴肆虐,巨浪惊天。
我才闭眼几分钟,为什么就到了这个地方?
师父啦?师父去哪了?
我赤着脚丫移动身子,举目四望,大声呼喊:“师父、师父――”
声音如水波远远扩散开来,最终消失,却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
这片天地很静,静的可怕,静的让人惊悚。
不过,我越打量这片天地,却越发的觉得眼熟,似曾相识,好像在那里见过一般。
当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脑海灵光一闪,露出副见鬼的表情,咋舌连连。
我想起来了,他姥姥,这片天地不就是我十几天来连续做同一个梦梦见的那片天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