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朱美珍的脸色全然变了,呆若木鸡般地坐着。她不是专业的骗子,分辨不出对方的话是否真实,心一旦虚了,就很容易的被打倒。他用相对应的谎言去反击,就像剑一样割断她的谎言之首,没有了生命的谎言,就只是泡沫。
“说,为什么想高价租房子?”上官吟催促朱美珍。
“我公公不允许旧宅出售的,不孝子把它卖掉了,婆婆希望回旧宅住,我们想在她去世前,了却她的心愿,但屋主人不肯,无奈之下才抬高租价。”朱美珍很勉强的回答。
“为什么以前不租?”
“什么时候租房子,你们也要管吗。”
“你联系上丈夫了吗?”
“没有。”
“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心血来潮的高价租旧宅,这符合情理吗?”
“他以前跟我说过的。”
“即然你是要租房子的,上午为什么又开车走了?”
“我……我突然有事。”
“什么事?”
“个人私事也要对你们说吗。”
“必须说,不回答就不能离开警局。”
仿佛意识到已经无法再逃避,朱美珍终于坦白了:“上午我来到旧宅,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既然约好了的,不应该没人在家,我觉得很奇怪,就去窗户上看屋里的情况,从客厅的窗户里看到屋主人躺在地上,胸前切了块皮。当时很害怕,怕被当成凶手,所以听到有人敲车窗就吓跑了。”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租房子的事?”
朱美珍犹豫了一下:“没了。”
她还是不老实,但上官吟没有继续逼问,他决定再给朱美珍设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