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兄实在不能协助老弟大展鸿图,惭愧!惭愧!”结果花有财领着便衣队将花有文护送到家,给了花有文一儿一女各五块银元,然后败兴回城。
花有财请不动花有文,只有专心盯住松崎了。他知道松崎贪酒、贪色、贪财,就拼命投其所好。花有财请松崎喝过三四次酒,就在一次喝酒时塞给他一根金条,说松崎战争结束回国后有很多方面要花钱,喜得松崎本已眯缝的双眼更成一条线了。
一次喝酒回队,松崎见到一个姑娘闪身进院关上了门,眼睛直勾勾的伫立不动。花有财连喊几声,他都仿佛没有听见。花有财一个纵身跃过院墙,大开院门让松崎进了院子。这时姑娘正在厨房洗菜,一见两个带刀的军人,吓得魂飞天外,失声大叫。姑娘的母亲慌忙从房间走出来,一见此情吓得说不出话来,连忙下跪。松崎向花有财一努嘴,花有财立即将中年妇人捆起来塞住嘴放到客厅里。松崎跨进厨房一拳将挣扎叫嚷的姑娘砸晕,他搬起她走进房间,野蛮地进行了强暴。
他俩走后,姑娘在房里披头散发地寻绳上吊,刚好她父亲汪大锤外出回来,一见妻子被捆,他拽掉妻子嘴里的破抹布,刚伸手解绳子,妻子厉声叫他进房看女儿,他两步跨进房,救了女儿一命。女人哭告男人:两个畜牲刚走。男人什么也没说,摸了把菜刀追了出去,在街口被一中年男人拦住了。这个中年男人名叫毛老三,是他的邻居,每天给日军司令部和第三治安大队运送猪肉、蔬菜。毛老三问他干什么?他指着在前面晃动的两个军人说:“我要杀了他们!”中年男人大骇,死命夺下他的刀,压低声音说:“一个是拼命搜刮民财的花有财大队长,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日本松崎少佐。你这是去送死!”他强拉硬拽将汪大锤弄回家。
汪大锤夫妇就这么个女儿,见女儿不愿出门,成天发呆,不思饮食,日见其瘦,两人万分忧愁,日夜看护,百般劝慰。汪姑娘在一天后半夜,趁母亲熟睡之机,用裤带自缢在窗档上。
清晨,妇人发现女儿自缢后哭喊起来,街坊邻里纷纷来看。汪大锤妻子向人们哭诉了女儿自缢的情由。看望的人没有不泪洒如雨。第二天殡葬时,二百多人自动送葬,一路上诉说着松崎、花有财的罪孽。闻者没有不咬牙切齿,流泪怒骂的。
一天中午,花有财和松崎喝了六成酒,酒后,松崎一再说要找一个花姑娘,花有财笑嘻嘻地说:“王文斌的二房夫人非常年轻漂亮,要不要去?”松崎说:“是不是李允那个姓乔的老婆?”花有财说:“就是,就是!”松崎大笑着说:“哟西,哟西!”要花有财领着他去。
进了王文斌的家,王文斌的大老婆、二老婆都已卷着金银细软,领着孩子回了娘家。家里的佣人也辞了,只有一个五十九岁的老娘独守其家,终日孤苦伶仃,幸亏隔壁一个六十多岁的沐大婶,经常串门陪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