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大门不出,不同任何外人谈花有艺,也不同侄儿、侄孙谈报仇的一个字了,老老实实安度了晚年。
这是后话,且说郭敬廉同甄念平回到独大院向赖、甄二人细说了常如锦的交待。甄思李很气忿,说贾大昌其人留不得,但同意赖无忌的主张,好好抚慰贾大昌妻子及其家人。郭敬廉叔侄不解,甄思李就将甄、贾两家世代仇杀,以及甄家如何对贾敬梅母子,如何几次不伤害贾大昌及其家人的事,细细给他俩述说了一遍。郭敬廉叔侄俩听着听着怒火万丈,同声喊道:贾大昌该杀!并坚决要求让他叔侄俩去执行。
午饭后,在赖无忌的吩咐下,郭敬廉叔侄按常如锦交待的地址去了永汉路贾大昌的家。一个男仆开了院门,他俩跨进院子,贾大昌正抓着礼帽由一楼客厅出来,准备外出。他一见郭敬廉叔侄俩,就似乎有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将他俩让进客厅,给他俩沏了茶。郭敬廉开门见山地作了自我介绍,然后十分气愤地问贾大昌:“仁义二字应作何解?”贾大昌被弄得一头雾水,反问道:“郭先生所言,贾某难以理解,望先生明言。”“好!”郭敬廉便将贾、甄两家上几代如何结仇;贾大昌如何阴谋复仇;甄家如何不伤害贾家妇孺;如何在龙村释放他;现今日寇侵犯中国,强占广州,贾大昌不思抗日,竟恩将仇报,从亢州撵到广州,收买猪朋狗友,寻找甄思李一家及华章武馆师傅们的下落,妄图痛下杀手;派遣查豹、查杰向日本宪兵司令密告,画像悬赏,企图借日本人之手除灭华章武馆的师傅们……
郭敬廉的一番数说,吓得贾大昌瞋目结舌,浑身颤抖。郭敬廉见状,不再多说,要贾大昌同他俩去白云酒馆。贾大昌要求上楼给妻子打个招呼。郭敬廉不许可,说同常春风他们对质后就让他回来,硬逼着他跟他俩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家。
到了白云酒馆,贾大昌直接将他俩带进常春风房间,并笑嘻嘻地要常春风将袁小虎、李伟也喊了来。贾大昌为何忽然高兴起来了?原来他在路上就在盘算:以常、袁、李三人的武功对付郭敬廉叔侄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样一想,不仅不害怕了,反而暗暗高兴起来,认为甄家的帮凶——郭家叔侄是自己找死。所以见到常春风,他的兴奋表情使常春风误认为贾大昌又带来了两个帮手。
六个人聚到一个房间,郭大龙立即插上了门。常春风对贾大昌笑道:“贾大伯真有能耐,今天又带来了两个高手!”郭敬廉抢着说道:“高手不敢当,凑热闹还可以。”接着,他严厉地斥责了他们一伙人为非作歹的行为,问他们该如何了断。常春风、袁小虎、李伟大惊失色。贾大昌闪到常春风身后,大喊:“你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