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村里人知道,不让家里人知道,不去警备大队上班,按他的吩咐办事,每月照领饷。他俩都爽快地答应了。
过了一天,周进财又找周大柴谈话,要他加入专查队,说饷钱比一般伪军多三分之一,而且是同村人,他会得到照顾。周大柴一听钱多,立马答应,心想反正是汉奸,干什么都还是个汉奸。
又过了两天,周进财叫杨大丫回小杨村把她的两个堂弟找来。将他俩带进湖上人家大酒店一个靠最西边的小包间,点了四个荤菜,说是事事如意。接着周进财又打跑堂的招呼:带上门出去,不叫不准进来。
这两个人,一个叫杨大喜,二十七岁;一个叫杨人旺,二十八岁。这两个人好吃懒动,不愿干庄稼活,父母打骂,亲戚劝告,都无济于事。他俩都有偷窃的瘾,手脚利索得很,且都有力气,能跑能打,一人能打两三个人,而被人家打一顿,也能受得住。他俩偷鸡偷鸭;收人家在家前屋后晾的衣服,男女老少的衣服都收;偷人家菜畦里的菜,揉人家田里成熟的稻子、麦子,夜里摘人家田里的棉花,偷人家桃子、杏子、梨子、柿子……什么都要,见货就收。村上、邻村都深受其害,邻居、邻村的人哀叹说,小杨村出了这两个祸害,周边村子甭想过安稳日子了。
就是这两个祸害,却与周进财关系很好。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呢?说来也真是一种“碰巧”。七年前,杨大喜、杨人旺合伙偷了大黄村几家鸡,连夜挑到高城西门外,天一亮两家小饭店一开门,他俩就以对半价将三十一只鸡卖给了这两家小饭店。他俩正在同老板娘结账时,大黄村三十多小伙子拿着铁锹、扁担骂骂咧咧地赶来了。他俩见势不妙,一头钻进饭店跨出后门向周家村跑。不到三分钟,后面的人撵来了。他俩跑进周家村,刚好遇到下河淘米的杨大丫,大喜说:“丫姐救救我俩!”杨大丫已听到到村口人声,就一句也不问把他俩领进家藏到**后的夹巷里。周进财被弄醒了,刚想问话,杨大丫叫他睡觉别吱声。她拾了两件**坐到院子里的大盆边搓洗起来。不一会,四个小青年拿着扁担进入院子,问杨大丫有没有看到两个青年人跑进来?杨大丫故作惊奇的神态反问:“没有呀,一大早怎么会有两个青年人跑进来?”四个青年又不好进屋去搜,只好退了出去。接二连三有三拨人进来查问,杨大丫表示极厌烦地问:“怎么一会工夫有三拨人来问?你们究竟在找什么人?”来人看看她的神态,都转身跨出院门。那帮青年人在周家村足足闹了一顿饭时间才走了。
杨大喜、杨人旺听听外面没动静了,就从蚊帐后的夹巷里走了出来,刚想跨出房门,躺在**上的周进财要他俩待在房里,防止那帮人埋伏在村里。他一边说着,一边赶快穿衣下**,说要到村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