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于拜望姑父、姑母,有失礼节。姚大拿妻子夏清荷忙着给姚念慈母女及姚大拿沏了三盏西湖龙井茶。
絮了一会儿家常后,姚念慈收起笑容对姚大拿说:“大拿,姑妈今儿来是有件事要难为你了。”姚大拿抢着说:“姑妈说外了,有事要侄儿办,是姑妈看得起侄儿,侄儿上刀山也高兴,怎么能说为难呢?尽管吩咐吧,姑妈!”姚念慈悲哀地说:“你表妹夫贾云是大清朝巡抚之后,有万贯家财不说,仪表堂堂,满腹经纶,这你也知道。曹部长失势后,他南下亢州,一两年工夫升任财政处长。正于青云直上时,被他祖父、父亲的宿仇刺杀了。你表妹发誓今生不再嫁,只好抱着儿子回娘家闭门教子,不与任何亲朋好友见面。如今你表侄贾雨已是中学生了,你表妹有工夫思谋为夫报仇了,知道表哥你有很多有势力的朋友,就特意缠着姑妈来求你表哥为她报仇雪恨,了却心愿。姑妈明白此事难办,但思来想去,也只有难为侄儿了!”
伍艳低头饮泣,泪流满面。夏清荷哭了起来,姚大拿眼泪汪汪地说:“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表妹夫那样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青年竟遭此横祸,怎不叫人悲伤啊!”他用手帕揩了揩眼泪说,“然而,人死不能复生,姑妈要好好劝说表妹节哀顺变。但此等大仇,不可不报。表妹的仇就是侄儿的仇。侄儿很快要去江南,专程求老友杭怀义操办此事。”他起身朝着伍艳慷慨激昂地说:“表妹勿忧,此仇不报,表兄誓不罢休!只是望表妹带表侄好好过日子,短缺什么,尽管向表哥说。”
伍艳起身相谢,说:“表妹和你表侄在我娘家住,什么也不缺。表妹从亢州带回来几十万两银子,花费上是不愁的。”说着,从小皮包里抽出万两银票递给姚大拿说:“这笔银子是给表哥作活动应酬费,对报仇有功之人另有重酬,决不有损表哥脸面!”
姚大拿坚决不收,说:“一切应酬,包括将来酬谢金,表哥都能拿得出,表妹千万不要多心。表妹这样做,真让表哥无地自容!”夏清荷也真诚地说:“表妹呀,这笔钱你留着培养孩子。你表哥去江南活动人的三五万两银子,可从表嫂私房钱里拿,表妹大放宽心好了!表嫂下次去看姑妈,一定要好好看看贾雨!”说着她又泪流满面。这又引得姚念慈母女俩抽泣了起来。
姚大拿对夏清荷有些埋怨地说:“你看,你看,你又将姑妈、表妹引得伤起心来!”夏清荷连忙边擦泪水边说:“哎呀,我这人真是――我去做菜去!”“不,”姚大拿说,“我们上饭庄去!”伍艳赶忙说:“表妹还得到学校接贾雨去,改日表妹带着贾雨上饭庄请表哥、表嫂!”说着将银票悄悄放在茶盏下面,就搀着母亲急急跨出客厅,穿过两旁花坛,向院子大门走去,使得姚大拿夫妇慌忙跟在后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