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惹祸。他一听大怒,说要给两个徒弟报仇。
离开李得理、袁望仁家,他先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认真思考去不去华章武馆。他知道凭他个人武功虽不会被擒,但胜算不大。可两个爱徒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他无论如何要为两个爱徒报仇。在苦恼中,他突然想到在广州警备司令部当兵的表弟梁武强,于是他决定去寻找他,想由此慢慢联络上几个抓枪的兵,用子弹去教训华章武馆的赖无忌他们。
这天中午,查学礼来到警备司令部大门口,向一个荷枪站岗的兵打听梁武强。那个兵说,他是他们的连长,说后就给里面打电话。一盏茶时间,梁武强出来了,一见是表哥查学礼,他大喜过望,硬要拉查学礼进去到他们食堂吃饭。查学礼不肯,要他同去馆里喝几杯。梁武强在岗篷里给里面打了个电话,就陪查学礼走了。
在一个酒馆的小包间里,两人要了四个炒菜、一壶酒,喝了起来。半斤酒喝完了,查学礼也把来广州的目的、经过说完了。梁武强听了很气愤,说:“如果比武中失手致死,还情有可原,怎么能在比武后故意杀人呢?现在是民国政府了,杀人是犯法的。”查学礼说:“死者是愚兄的两个爱徒呀,愚兄实是痛苦不堪。凭武功怕难以取胜,华章武馆武师太多,高手如林。考虑再三,想请表弟带十来个兵同我去踏平武馆,为我两个徒弟报仇。”梁武强挠着头说:“表兄有所不知,士兵、枪支是不能随意动用的。”查学礼有些不满地说:“选几个心腹小兵,夜晚袭击武馆,一盏茶工夫不就得了?”梁武强不说话了,他知道同表哥这样固执的人是说不通的。
两人又喝了几杯,梁武强突然拍了下头,满脸喜悦地说:“咳,你看我这个记性,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忘了什么嘛?”查学礼不以为意地说。梁武强兴奋地说:“我们营长常胜不知因何关起华章武馆来。他派了不少人暗访华章武馆,说只要抓住赖无忌的把柄,就动手搞掉他。可向他汇报的人都说赖无忌如何如何好,武师们如何如何好,常营长被气得拍案叫停。我们何不把你两个徒弟被武馆所杀的事报告常营长呢?”
“对呀!”查学礼来劲了,急急地说:“我俩马上就去!”梁武强笑笑说:“常营长的脾气小弟知道,要调他味口,让他急着找我们方好行事。”查学礼迟疑了,心想该怎样调他味口呢?梁武强看出了他的心事,不慌不忙地说:“小弟先将表兄介绍给常营长,接触几次以后,小弟做东请表兄和常营长喝酒。酒喝得差不多了,表兄故意借酒发疯,大骂赖无忌无故杀你两个爱徒,说你迟早要寻仇。常营长肯定上钩,定会主动找表兄筹划。到那时借用他的力量,除掉赖无忌有什么难的呢?”查学礼大喜,夸赞表弟有心计,能办大事。两人又合计了一番,就杯来杯往,喝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