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意地说,只是又麻烦嫂嫂了。常如锦有些恼火地说:“这还是自家兄弟说的话吗?小老弟今后再这样说,嫂子真生气了!”汪立人心头一热,赶紧落座,抓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个满杯,站起身向常如锦说:“惹嫂子生气,小弟该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常如锦还敬了一杯说:“你弟兄俩喝吧,嫂子没出息,这一杯已吃得头晕了。”说着快步走出客厅。
酒过三巡,花有艺催问何事,汪立人把甄、贾两家争斗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花有艺惊骇不已。末了汪立人眼泪汪汪地说,他夫妇带孩子来广州经商,一面是想在广州发展,让妻子离开那伤心之地,一面是想查寻甄思李一家,待有实力时,为妻子报杀父杀兄之仇。花有艺说,说到甄思李,华章武馆有个武师叫甄思李,他武功超群,特别是轻功,出神入化,与他岳父水上燕赖无忌并驾齐驱,即使是峨嵋上乘的佛家轻功亦不敢望其项背。汪立人说,他夫妇二人也不甚了解甄思李,能否派人打探一下,华章武馆这个甄思李是不是安徽高城大甄村那个甄思李?如不是,再打探;如果是,则耐心等待时机,设法除掉他。花有艺连连点头,要他明天中午再来此等消息。
第二日中午快十二点钟了,汪立人一走进花有艺客厅,常如锦就将酒菜捧上桌面。两人同饮了一杯,花有艺道:“昨晚我已派人去打听了,华章武馆的甄思李就是安徽高城北乡大甄村人,父亲是甄大牛,死于大牢,两个哥哥死于贾家之手。甄思李在几个月前回乡探亲,带回了他母亲及大嫂母子。你岳父及妻兄究竟死于何人之手,尚不得而知。”他同汪立人碰了一杯后又说,“一时半会想派人去华章武馆除掉甄思李,这比登天还难。愚兄以为此事要从长计议,操之过急,不仅报不了仇,还会白送性命。”汪立人思考再三,愁眉不展地点着头。
两人都不再吱声,喝了几杯闷酒。突然,花有艺眼睛发亮,看着汪立人说:“黑道无法解决,何不在白道上动动脑子呢?”汪立人已想到了找仇长河,但他不说,却故意叹口气说:“小弟不认识白道上人呀!”花有艺说:“莫急,明日找仇长河聚聚,他同军营里不少军官都混得来。”汪立人煞有介似的一拍大腿说:“你看我这脑子,怎么竟忘了仇仁兄呢?请大哥约仇兄,明日中午在白云酒馆二楼竹梅包间见。”汪立人愁云顿消,同花有艺你来我往喝掉一瓶茅台。
喝茶时,汪立人请教花有艺:“明日小弟该给仇兄多少银子呢?”花有艺作色道:“仇贤弟不是爱财的人,老弟别想偏了!”汪立人起身向花有艺作了一揖:“同仁兄交往的人岂是贪财的小人?小弟是怕仇兄出面求人还自己掏钱,小弟岂不是太不明理了?”花有艺转怒为喜:“也是,愚兄还未考虑到这一层。老弟带个百十两也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