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口菜,说:“汪先生太客气了,有事尽管找你花大哥我。”他又吃了口菜,说,“马大爷的话是实话,不过,官老爷们也不可不交,俗话说的好:‘要想活得很自在,黑白两道都要吃得开’。黑道的事闹大了,还得要官老爷来摆平哇!”
马力壮连连点头,汪立人极口赞叹:“花爷高见!花爷加上这一点,马大爷的话可就十全十美了!”言罢,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罢,汪立人对花爷郑重地说:“小子日后难免要麻烦花爷,敢问花爷住址,小子好登门请教。”马力壮在花爷一迟疑中,抢说了花爷的住址。
晚上回到家,汪立人兴奋地把结交花爷的事告诉了贾敬梅。敬梅说,是不是个小混混子?汪立人说,他可能是个大混混子,听他所言,他与官员应有交往,他凭着武功在黑道上起家,为了立足长远,就不能不找官员做他的保护伞。于是他把计划向敬梅陈述了一番,敬梅感激地说:“难为夫君为报为妻的父兄被杀之仇操劳奔波,为妻何以为报?”言罢,亲自沏茶,端起加盖的青花瓷茶盏双手递给汪立人,对汪立人百般温存。汪立人晕乎乎如坠五里云雾。
每隔三天汪立人请花爷进一次白云酒馆,推杯换盏,话越说越亲,酒越喝越密。一天晚上,两人在喝酒中,花爷带着浓浓酒意对汪立人说:“你我前世有情,今世有缘。从今以后,人前人后不要喊我花爷,要喊我大哥。明日中午你到我家去喝酒,我要你汪老弟结识一个人。”汪立人大喜,说:“大哥是豪侠之人,你我结拜为兄弟,无须歃血焚香,跪拜天地,共诵誓言,换一杯酒喝干为仪!”“好,痛快!”花有艺和汪立人交换酒杯后,重重碰杯,各自仰首喝干杯中酒。这一晚,直喝到食客散尽,汪立人把花有艺搀扶着送回家。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前,汪立人提了两盒碧螺春茶,拎了两瓶茅台酒,进了独门独户的花家,进了院门,花有艺和夫人常如锦一道迎接了他。
三人走过花砖铺墁的小院子,进了一楼客厅。花有艺、汪立人一落座,常如锦把两只茶盏已送到两人面前,并亲昵地对汪立人说:“你大哥常夸你知书达理、仁义厚道,昨晚同你结拜了兄弟,喝得大醉,亏你送他回来。”
接着她指着酒、茶说,“你俩是兄弟,来还要带礼品干什么?”
汪立人认真地说:“头次上门,岂能不带点礼品?”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站起身来双手递给常如锦说,“小弟不知嫂子喜爱什么,就给嫂子一点银子,你自己买吧!”
常如锦展开一看:五百两。她吃惊地说:“小老弟呀,礼也太重了吧,叫嫂子如何消受得起?”说着,就把银票还给汪立人。汪立人急忙说:“嫂嫂如责怪轻微,小弟下次定当增补!”说着又双手递给常如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