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那班地痞来打砸。甄念平说,到外面吃点东西就回来。老板说:“对面有个面馆,你们随便吃一点吧,小人几间客房经不住他们砸呀。求求几位好汉了!”老板娘流着泪说:“他们是一班畜牲,没有一点人性!为首的是老大,都叫他飞天豹,十几个壮汉都不是他对手,快五十岁了,还能飞檐走壁,大姑娘、小媳妇遭他祸害的可不少。谁不怕他们?”“好,”甄念平说,“我们就在对面吃面,不会让他们砸店的。”
甄思李等刚好吃完牛肉面,还未结账,小客店门口站了二十几个拿着刀棒的混混们,齐声高叫:“野小子出来!我们老大来了!”甄念平、甄怀关要父母不要露面,说后就缓缓走了出去。这时两头街道上远远地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混混中那个光头发现了甄念平,手一指,惊呼:“来了,就是这小子!”混混中一个矮怪物,不声不响,蹿上前来,抓着一对铁尺就对甄念平上打头、中捣胸。甄念平眼疾手快,一侧身,左手抓住他右手腕,右手抓住他左手腕,双臂一抖动,双尺落地,矮怪物也随之瘫在地上嚎叫。
大金牙叫声“上!”众痞子正要动手,黑飞豹怒喝:“都退到一边去!”喊声刚落,就一晃身临近甄念平,不屑地说:“你黄毛未褪,乳臭未干,也敢砸爷爷地盘?磕两个头,拿一百光洋了事,否则挖了你一双狗眼!”“对,”混混们齐叫:“挖他一双狗眼!”甄念平冷笑了笑,平静地对黑飞豹说:“你报个名号来!”大金牙大骂:“你死到临头还敢狂?说出来吓破你胆,你爷爷江湖人称黑飞豹!”甄念平哈哈一笑,对黑飞豹说:“你能飞么?”黑飞豹被激怒得浑身发抖,也不答话,一亮单刀就砍。甄念平施展腾挪功,躲闪跳跃,赤手缠逗黑飞豹。黑飞豹毕竟经验丰富,心想,如此斗下去,让人笑话,把小子引上屋面,他无法游动自如,方好砍翻他。心念一动,一个纵身犹如一头黑豹蹿上屋面,难怪人称黑飞豹。甄念平一看他的身法、速度,不过是二流轻功,等黑飞豹要落屋面之际,他一晃身子宛如飞燕般“刷”地上屋,同黑飞豹同时立足于屋面,两头围观的人“呀”地一声惊呼。
黑飞豹也暗吃了一惊,觉得这小子轻功在他之上,不免有些发慌。他在江湖混了几十年,能哭能笑,能吓能哄,能软能硬。他怕栽跟头,失去地盘,无立足之地,就对甄念平说:“请问尊姓大名!”甄念平说:“打上几个回合再说吧。”说着一个燕子冲天,直上黑飞豹头顶两丈高处翻身取镖直打黑飞豹右腿,黑飞豹也非等闲之辈,急闪身跳落一边,见甄念平已稳稳站在他对面三尺之处,他颤声说:“小侠且慢,你我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何必如此相逼!在下认栽,愿立即走人,这条街从此不再收保护费!”甄念平也不想伤人,引来警察,耽误行程,于是冷冷地说:“为人要保护一方,不要蹂躏街邻。”言罢,一个飞燕掠水,无声地落到怀关小妹身边。